“也没什么乐事,只是同巧儿姑娘说这馥宁园多了些人,也多了些人情味儿,不似之前那般冷清罢了。”石子墨礼貌谦和地笑着,表情和话根本挨不着边。“在下帮夫人诊脉,夫人请坐。”
见石子墨不给自己接话的机会,顾念儿也懒得争执,心想,待会儿有你好看的。顾念儿顺着椅子坐下,挽起袖子,将右手放在石子墨事先放好的手垫上。
石子墨折好一条丝帕,放在顾念儿手腕处,伸手给顾念儿号了号脉,微点了点头,“夫人身体已无大碍,不必再煎药服用。往后在下也不必日日前来号诊,夫人有什么不适,再命人过来寻在下便可。”石子墨随手取下搭在顾念儿手腕上的丝帕,放入药箱中。
看到书竹将石子墨身旁的茶杯端了出去,顾念儿收回手,整理了一下袖子,抬头望向石子墨,表情换上一副温文尔雅,“这几日来多谢石大夫不辞辛劳,每日过来帮念儿号诊,念儿心里十分感激,也没什么好答谢石大夫的,前日瞧着屋里有一枚玉佩,与石大夫气质十分相符,便做谢礼,还望石大夫不要嫌弃。”顾念儿说完也不理会石子墨答应与否,便示意书音将玉佩拿了出来。
先不说这顾念儿突然的态度大转变,就说这收谢礼一说,他石子墨可不是那种人。正想开口推辞,便瞧见那枚玉佩。石子墨当然知道那枚玉佩,他总经见过,也知道这枚玉佩的来处,以及那玉佩主人真正的主人是谁。石子墨这瞧着玉佩上的“宇”字出神,一恍惚没注意身旁人的举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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