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看着他的动作，沈在洲几次伸手，又自觉收了回来。
“我还能活多久？”抿了一口水，沈知国慢悠悠开口问道。
北方的冷意来得格外急切，一层秋雨一层凉，冷风顺着窗户吹了进来，让室内的空气更加窒息。
“说什么胡话。”沈在洲给他理了理被子，顺手关上窗户，“医生说你还能活很久。”
这话说出来，连他自己都不相信。
与其说是在骗他爸，更像是在骗自己，他无法想象没有他爸，他未来该怎么继续活着。
自己的身体还是知道的，但沈知国没有反驳他，“你妈走的时候最放心不下你，我也是。”
“放心不下就看着我呗。”
“看着你？我能陪你一辈子？”知道自己时日不多，沈知国的心情反而格外轻松，“早点找个女朋友结婚，看到有人照顾你我才放心。”
转头看向窗外，天色暗沉隐隐有下雨的征兆，楼下人来人往，医院很少有冷清的时候。
脑海里毫无征兆地浮现出楚音的模样，如果没有他的自以为是，他们现在会结婚吗？
正想着，手机传来一声急促的提示声，与沈知国唠叨的声音重叠在了一起。
沈知国以前从不催儿子找女朋友，但今天像是突然打开了话匣子一样，不停提起这个话题，沈在洲沉默地听他说话。
“你到底听进去没？”沈知国半天不见他应声，转头去看他。
后者抬头，眼睛里充斥着红血丝，一笑起来也掩不住的憔悴，“我知道了，看见喜欢的我就带过来给你看看。”
“我睡一会儿。”沈知国挪了挪，准备躺下休息一会儿。
沈在洲帮他调整了枕头，这次没有被拒绝。
“你也睡一会儿。”
“知道了。”
见他闭上眼睛，沈在洲这才想起来手机提示，打开一看，是某博的热搜提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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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标题那一刻，沈在洲点在屏幕上的手指一顿，猛地伸手拉下外套拉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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