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干爹到了家,牤子出去喝酒的时候少了,刘旺也是个酒到杯干的爽快人,与牤子一拍即合,一天基本上三顿酒,牤子说喝点酒就成了神仙,干爹说喝点酒干活有劲,好在每个月的工资足够喝酒。
喝过酒的牤子,常常拿小华出气,每次都是干爹充当拉架的角色。有人劝小华找人给牤子看看,说这么喝酒可能是酒魔,小华不敢,喝多了的牤子倒头就睡,睡醒了就动手动脚,害得小华怕天黑。天一黑,她的心就不由自主地抖。
干爹来的时候,小华买过一块布,做了个帘子,睡觉的时候拉上,牤子身体强壮,每天都要整一回,瘦弱的小华在她的手里像个小动物,每次都是瞪着恐惧的眼睛,不敢出声,任凭牤子蹂躏。喝过酒的牤子就是个畜生,越看到小华难堪,他是越有力气,后来,刘旺就找借口跟牤子不在一个班上,牤子白班,他就上晚班,牤子上晚班,他就上白班。当然每顿的酒还是照常喝。
装卸队的活儿不是常有,有时候好几天没活儿,有时候晚上还得抢活儿,加班费是没有的,长期临时工的工资,干一天算一天,一群出力气的汉子没事的时候就晒太阳,说一些黄色的笑话,动手打架也是常有的,打过架,拍拍屁股,照样一个桌子上喝酒。
这天牤子上白班的时候,按照安排是装卸水泥,火车上卸下来,再装到拖拉机上,刚卸下两个车皮,大雨忽然就下起来了,几个人都躲进火车车厢里避雨。刘大个子身高一米九,是装卸队出名的好手,曾经打赌赢过一顿饭,两百斤的麻袋他一起扛两个走出五十米,装卸队长都让他三分,看大家没事干,他开始讲荤笑话,牤子头天晚上又是一斤酒下肚,浮肿的脸上还带着潮红,独自点着一根烟,靠车厢躺着,刘大个子看牤子迷迷糊糊的样子,就走过来拍着他肩膀开起玩笑,叫他回家看看干爹是不是在家扒灰,牤子恼羞成怒,一棒子打到大个子头上,鲜血顺着车厢往下流,当众人把大个子抬上车时,警察带走了牤子。
小华和干爹来到拘留所时,牤子已经换上了囚服,看到两人一起来到拘留所,心里不由冒出一丝疑虑,老婆早已经被她驯服的跟狗一样,不敢给他带帽子吧?这一棒子的代价是一个月的拘留,鲁莽的汉子开始后悔,低头接过小华带来的衣服,监狱警带走了牤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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