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着泥巴糊的发黄的墙壁,余鱼安静地等待着,一直到隔壁传来动静,余福骂骂咧咧的走了,这才出去烧水。
也许是听到外面的动静,房间里传来刘氏虚弱的喊声。
余鱼面无表情地走进去,房间里弥漫着的奇怪的味道让余鱼皱了皱眉。
“丫丫,给娘点水喝……”刘氏虚弱地躺在床上,身上盖着薄薄的被褥,露在被子外的肩膀胳膊伤痕累累。
刘氏前几天被余福打断了腿,这几天都是余鱼在照顾她。
余鱼面无表情地扶刘氏坐起来,又给她倒了杯水,对刘氏裸露出来的身上密密麻麻的伤痕视而不见。
本来依赖她的女儿在三年前那件事后变得冷漠寡言,让刘氏很不习惯,时间长了她甚至开始怨恨余鱼,觉得这个女儿就是个养不熟的白眼狼,一点都不心疼她这个当娘的。
余鱼不管刘氏在想什么,她给刘氏倒了水后就离开了房间。
她不想看到刘氏,尤其是这样满身伤痕累累的刘氏。比起暴力的余福,不管是真心还是假意,终究是这个女人生养了她。
将猪草简单的剁了,放到大锅里煮,余鱼又淘了米开始熬粥。
看了一眼刘氏所在的方向,听着房里隐隐传来的呻-吟,余鱼抿了抿唇,从筐底掏出一把黑褐色的草慢慢地揉搓,直到草被揉搓得稀烂,最后被余鱼制成一支食指大小的香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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