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开物问:“嫂夫人过世十多年了,你始终未再娶,难道是始终不能忘情?”
石玉川饮了一口酒:“她是一员女将,本不想生子,一心想要精忠报国,巾帼不让须眉,结果没能实现宏愿,死在了生孩子上面,我实在是觉得对不起她。”
史开物拍拍他的肩头:“女人就是这样,生孩子就像过鬼门关,所以我看我那姑娘虽大了,不想着嫁人却去做什么师爷,我也没在意,毕竟是她喜欢的事儿,比嫁人生子还要安全些。”
石玉川道:“你说,上次,陛下请我们进宫叙旧,我当时真是高兴,陛下还惦记着我们,没忘了我们过去的辛苦,鞍前马后的情谊。”
史开物又替他斟满酒杯:“还提那事儿,当时陛下就随口说,听说郑修的儿子郑元吕有些文采,可是连着考了两次春闱都不中,说现下吏部有个侍郎的位置挺合适,打算请郑元吕来试一试。咱们辞了京城,路过郑修故里,就顺便把这消息告诉郑元吕了,你知道后来怎么样了吗?”
石玉川一怔:“听你这口气好像不好啊。”
史开物颔首道:“那郑元吕还是初出茅庐,太嫩了,你说这事儿你知道了就偷着了呗,他还上心了,觉得应该感谢陛下抬爱,就写了封谢恩信。”
石玉川刚端起来的酒杯当地一声放在桌案上:“完了,完了,这可闯了大祸了。”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