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老兵的肚子上甚至还有了赘肉。
当李自成命令他们回头厮杀的时候，仅有一百多人调头，剩下的两千多根本就当做没听见。
李自成看着自己亲手调教的老营都成了这样，立刻明白过来了。
“娘的，真是墙倒众人推，没一个靠得住的！”
御林军里的老营士兵又不是傻子，刚刚战场上大家又不是没看到，五千骑兵杀出去，连人家毛都没摸到就折损了一半。
再看人家对方的装备，又是火枪火炮的，还有装备到牙齿的板甲。
那刀砍上去只在人家板甲上擦了条痕迹，伤都伤不到别人。
这仗已经必输无疑，现在回头，不过是去送死而已。
享受过腐败的生活，没有谁还愿意去拼命。
老营的兵马充耳不闻，只是拱卫着李自成一路逃。
李自成被裹挟在中间，气得手里的马鞭乱甩。
两万五千兵马，一路逃，才逃了不过二里地，就只剩下不到一半了，剩下的一半不是被后面的汉军追上一刀宰了，就是跪地投降。
“快，逃回大营，回到大营，咱们就稳住阵脚了！”
襄阳城外还有三十几万兵马，虽然都是群乌合之众，但是人数的优势可是实打实的。
李自成觉得自己只要逃回大营，就可以利用剩下的兵马跟汉军对峙，起码不会输得一败涂地。
但是想法是美好的，现实的是骨感的。
当路跑到一半的时候，前面突然出现一队乱兵，看旗号，是大顺朝廷宰相牛金星。
“牛丞相，你为何在这？”
“皇上，不好了，大营被破了！”
“什么？大营还有二十几万人马，怎么被破的？”
“襄阳城里的守军突然杀出城来，打了我们一个措手不及！”
“襄阳城的守军，他们最多不过一万人，二十几万打一万都打不过，你们是二十万头猪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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