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那日陆清如哭得惨兮兮地,还不忘把情书给陆之修的模样,原来是给城主大人的千金当信差呢。
陆之修的脸色一下就黑了,语调是明显的不悦:“司玲一心想要嫁与我,纠缠数年不胜其扰。后来更用司家势力施压,我借口病危,才缓了司家的心思。”
哎,这难道就是来自外貌天才的凡尔赛吗,城主千金苦追几年还爱而不得的白月光,孟依依瞬间脑洞大开,配着韩剧的BGM脑补了好几出苦情大戏。
看着孟依依精彩纷呈的表情,陆之修的脸色更黑了。
“孟姑娘,你是否懂我的意思。”
孟依依从那些乱七八糟的脑洞里面回神,连忙点头:“明白明白,你为了不娶司玲假装病入膏肓,此时若娶亲,新娘就是冲喜的新娘了,司玲身份尊贵,司家不可能让女儿当冲喜的新娘嘛,我知道的。”
这当然是事实,可是这样的话如此直白地从孟依依嘴里说出来,陆之修莫名地感到不舒服。
毕竟,孟依依的容貌,和他心中的然然如此相似,如果然然还在的话,他是绝不可能让然然受一丁点委屈的,更别说是嫁人冲喜这种残忍的事。
民间流传,冲喜的新娘与丈夫融为一体之后,会代替濒死的丈夫承担一部分病痛,从而濒死的人会好转,而冲喜的新娘则会逐渐憔悴。
“你不要这么说,我身体还好,你……不能算是冲喜,不会折寿。”
孟依依一个接受马克思主义熏陶的唯物主义无神论者,怎么可能会在意这种没有根据的民间传说,她说这话,其实就是根本毫不在乎。
于是孟依依小手一挥舞:“大公子不用说这些的。”
看着孟依依确实是满不在乎的模样,陆之修惊讶中带着一丝释然,便继续道:“当初陆家放出风声说我病入膏肓一月内必死无疑,可到如今我还健在,司玲一定会继续纠缠,她可能会……对你不利。”
孟依依目瞪口呆,心说这个司玲究竟是什么魔女,竟然能让陆家连陆之修必死无疑的话都能说出来,孟依依可惜命的很,她的精彩人生这才刚开始呢。
“大公子……有什么对策吗?”
“司玲一定以为陆家娶你是为了给我冲喜,除此之外别无他用,所以,我们便要让司玲和司家看到,你对陆家很重要,你对我也很重要,我们要尽可能的,亲密无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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