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要走吗?”
当我把辞职信递给吴哥的时候,吴哥有点惋惜。
“这一行需要像你这样有干劲,有坚持的年轻记者。”
“我明年就30岁了,我想让自己有些变化,尝试一下别的工作。”
吴哥接过我的辞职信,看了一眼,空气仿佛了冷固了几秒。
“看来你是想清楚了,好,我同意,希望你以后无论干什么,都会成功。”
跑时政线的蒋达说要给我开个欢送会。我说免了,不要搞得太悲伤,大家都在一个城市,有心的话,随时可以见面,不要搞得好像要生离死别。
于是,在同事们前程似锦的祝福语中,我离开了这个从大学毕业后为止奋斗了七年的地方。迎来了我的新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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