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在这世上讨生活都不容易,都是打工的,相煎何太急?
“连下人都开始内卷了。可见吴国民风何其恶劣!”乐陶陶转背跟侯爷告状,“这位小哥狗眼看人低,侯爷得给我做主才是。”
于是,守门小厮被公开处刑,当着街市来来往往的人被罚了二十大板,这下不但屁股开花,他脸也丢尽了。
“小姑娘挺狠。”侯爷感叹道:“杀人还要诛心,做事有点绝。”
“我得让他知道什么叫社死啊。不然他以后不得长记性,不得明白人人平等的道理。”
“人分三六九等,如何会平等?”
“当然没有绝对的平等,我只求相对的公平。只要你尊重我,我便尊重你。”
“尊重?”
“是啊,小哥已然认出我来,完全可以好言好语,可他非要恶语相向,只因为他可以。”
“因为他可以?何意?”
“蝼蚁弱小是不是等于人们就可以随便践踏呢?”
“这样的事儿我倒从未想过。”
“所以小哥拒绝我可以,可以不让我进府,但刻意侮辱那就不成了。”
“女子想要不被侮辱,不是得有强而有力的母家,便是得有至高无上的夫家。”
“若没有显赫的母家与夫家,那便强大自个儿,让他们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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