鹊奴还在含泪指控:“驸马爷,那裤子还是事后奴婢亲手伺候您穿上的呢,您都说了奴婢是让您最舒服的人,这夜里就是非奴婢不可,怎么现在,就对我如此呜呜呜......”
这话一出,羞红了脸去的那些小侍女们,就有人神色怪异的偷偷抬眼去瞄南凉离。
都是奴婢,自然感情的天平就先倾斜了大半。
驸马爷睡都睡了,夸都夸了,何以公主一来,就突然变脸,对个通房丫鬟发难呢?哦!那肯定就是正室容不下小通房,驸马爷做给公主看的啦!
房里的氛围顿时微妙。
南凉离自己还没有意识到这一点,而鹊奴要的就是这个效果!一来,众目睽睽之下坐实了驸马爷“宠幸”过她的事实,二来,以后谅是南凉离本人自己,也不能轻易动她,否则就是善妒!
鹊奴扯起床上被单简单裹住自己,就哭着跑出屋去。
哭声委屈震天,四下纷纷侧目。
南凉离目瞪口呆,呆呆望着拉下了脸去的乔白亦。
糟糕!天呐,她终究把驸马的好事给搅黄了!
这......男人被打断时是最暴躁最愤怒的!真要命!
可是鹊奴跑都跑了,万一驸马没爽到,要换她上去怎么办?她上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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