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这是怎么话说的,青天白日的还有打劫的?连带着金甲卫士的王爷都敢抢,这货贼疯了吧!”郁云盛紧张的上下打量,生怕季临风受伤。
沈晏也急的眉心紧锁:“王爷,您安然无恙,金甲卫士可有伤亡?”
季临风一脸不耐:“金甲卫士个个都是人中龙凤,几个毛贼能伤的了他们?”
“王爷说的极是!”沈晏微微福身。
可郁云盛还是不放心:“王爷,那伙贼人敢打劫你,明天就敢打劫宫里头那个。这事儿不能就这么算了,必须把他们一网打尽。”
“这是顺天府的事,轮不到咱们操心。”季临风已经把烫手的山芋扔给顺天府尹了。
他和赖玺都差点儿交代了,顺天府要是不给个说法,就太说不过去了。
其实,季临风不是诚心为难顺天府尹。
而是他不想掺和进萧宸的案子,也不想被赖洪海怀疑。
但凌屹他们走后,还有一伙儿贼人冲出来。尽管第二波也被金甲卫士打退,可季临风有点搞不清谁是真贼,谁是假贼了。
不过这样也好,至少说明帝都内外真的不太平,顺天府尹不会百忙一场。
郁云盛还在哭天抢地,沈晏轻声慢语的劝说,凌屹冷眼旁观。
季临风打了个哈欠,带着人回了主院。
主院里,萧墨寻也在等他。
两人目光一对,他便挥挥手让吉祥推他回去。
萧墨寻头也不回的走了,季临风的心刚泛起一点暖意,便被浇了一盆冷水。
“去请府医过来,本王头疼。”季临风起太早受了风寒,现在头昏脑涨、浑身发冷。
他需要好好睡一觉,躺平养几天,给座金山都不换的那种。
但药浴之后,季临风感觉仍旧很不好,他浑身懒洋洋的,口干舌燥、喉咙像被什么糊住、喘不上气。
他强撑着拍拍软榻的扶手,从冒烟的嗓子里挤出几个字:“田富,田富……”
萧墨寻听到声音,转动轮椅到软榻前,试了试他的额头,烫的惊人。
额头的手很凉,季临风觉得很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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