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迅速就烧了起来。
白千里这才想起来,江陵就是个一杯醉。
好在他早有准备,今夜的合卺酒准备的果酒,可饶是这样,他的新娘子还觉得辣。
白千里不觉笑笑,又去桌上倒了一杯酒,挨着她身边坐下,柔声道:“再辣,今晚这杯酒也是要喝完的。”
说着,白千里温柔伸出一只手,与江陵的一只手交错缠绕在一处。
江陵手中的半杯子酒,已经来到白千里的唇边。
酒在杯中荡漾,杯口处残留着殷红的口脂,是方才江陵喝得太急,留下的。
他舔了舔杯口,然后才把杯中酒一口一口喝干,喝罢,还说一句:“好甜,娘子请。”
江陵此刻感觉整个人红烧火燎,也不知是酒气还是害羞。
她张嘴将唇边的酒,狠狠灌了一口,就被呛得直咳嗽。
白千里看着,哈哈大笑:“看来我的娘子的确不胜酒力,就让为夫帮你喝吧。”
说罢,他抽手将酒一饮而尽。还没等江陵反应过来,那人已经俯身过来,极尽缠绵吻了上来,将口中的酒,一点点渡给江陵。
待口中的酒下肚后,江陵整个人已经晕晕乎乎。
白千里声音沙哑道:“陵儿,你真美!”
凤冠取下,长发披落,嫁衣、新郎服散落在地,交叠在一起。
两双手十指交握,毫无间隙,密不可分。
看着朝思暮想之人,在自己身下婉转低吟,一向自持的白千里完全控制不住自己。
江陵觉得很疼,嘤嘤哭着,委屈得好像只小猫,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
白千里把她脸上的眼泪一点点舔干,觉得这眼泪有点甜。从嘴里甜到心里,舔着舔着,他又把持不住自己。
就又哄着怀里那个嘤嘤哭的新娘,又要了一次。
最终,江陵还是承受不住,昏睡了过去。铺在床、上的雪白锦帕,被染上一抹红艳。
餍足的白千里觉得此刻才觉圆满,进入时,他终于找到属于自己的那根肋骨,将人生拼接完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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