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场架到底没打成。
她跟白曌的仇在几百年前就结下了,白曌虽然总是给她使绊子,但是他从不说谎。
雨水像石头一样往地上砸,她惜命,淋成了落汤鸡也没敢再用神力瞬移,老老实实的打了出租车回家。
回到江家的时候,已经接近半夜了,大雨没有要停的趋势,南七魂不守舍的往二楼走。
直到躺在床上,她目光还空洞着。
江时一进门就看到浑身湿透的女人跟死鱼一般趴在床上,两眼放空,跟被抽了魂似的。
他微微皱眉,想上前叫她,可又想到他们之间还在冷战,脸色便又沉了下去,甩着脸进浴室了。
她不是人,横竖她冻不坏。
呵,他操那闲心做什么。
别人说不定还不领情呢,到头来还不是自作多情。
浴室水声哗啦啦的响,江时冷峻的脸越来越沉,最后一把将水龙头关了,随便套上浴袍,冷着脸开了门,走到那具‘尸体’旁边,拽住她的胳膊,动作粗鲁,“起来,去洗澡。”
南七动都不动,江时又用了点力。
妈的,拉不动。
他脸色更黑了。
索性气的真不再管她,独自去书房了。
屋内剩下南七一个人,不知过了多久,她猛地从床上爬起来,一把将脖子上的玉扯下来。
蹬蹬地就跑去书房找江时。
“这玉谁送给我的。”南七跑的急,说话有点喘,眼下她急切的需要知道答案。
江时拧眉,没有好脸色,他冷哼一声,“我叔祖父,怎么了。”
“你叔祖父?江家世代单传,你哪来的叔祖父。”南七眉心深拧。
江时觑了她一眼,“是我爷爷的旧时,不是同根。”
南七拉住他的胳膊,“你叔祖父在哪?我要杀了他。”
江时不悦的蹙了蹙眉,扯下她的手,“南七,注意你说话的态度。”
南七不耐烦的摆了摆手:“知道了,知道了。”
江时见她给自己甩脸色的样子,顿时又气得不轻,这段时间,自己对她的容忍度已经到了极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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