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三坐在炕边,结果芸娘递过来的饼子就着还不凉的羊肉盆,大口大口吃了起来。
芸娘已经拿着一张羊皮盖在孩子身上。
“三哥,这是…….?”
“说来话长呀,要变天了,天下要大乱了!这孩子,哎!说来话长呀!”谭三说着已经有点呜咽了。这时火塘里的火苗已经起来了,锅盖也漫出丝丝热气。
“路上害怕他哭,我给他喂了点药,让他睡了。等会水热了,你先给他擦擦让他暖和暖和,你们先睡。我去夫子哪里,有事和他商量!”
“好的,你去吧!牛大夫妻俩也在那呢!”芸娘已经去拿架子上的铜盆了。又喊道:“文儿,去看着火!”
“好的,娘亲!”谭文抬起正在观察那个小婴儿的头,迅速的跳下床跑到灶台哪里做好,看了看火塘,手里拿起一个吹火筒准备往里面吹气。
谭三重新披上斗篷,带上毡帽,掀开门帘就走了出去。
“别等我了,我还不知道啥时间回来呢”声音从门外响起。
“知道了,早点回来!”芸娘在门内应道。
大黄狗跟在谭三后面,摇着尾巴,跑到前面等在门那等着开门。
谭三打开门,大黄狗随即就窜了出去,转身关上门,拉了拉毡帽,低头向前走去。
走了没多远,就隐约在风中听到有人唱着。
吾闻天子之马走千里,今之画图无乃是。
是何意态雄且杰,骏尾萧梢朔风起。
毛为绿缥两耳黄,眼有紫焰双瞳方。
矫矫龙性合变化,卓立天骨森开张。
伊昔太仆张景顺,监牧攻驹阅清峻。
遂令大奴守天育,别养骥子怜神俊。
当时四十万匹马,张公叹其材尽下。
故独写真传世人,见之座右久更新。
年多物化空形影,呜呼健步无由骋。
如今岂无騕褭与骅骝,时无王良伯乐死即休
…….
谭三走到这家门前,拍了拍门,大声喊道:“开门,开门!”
只听得有人走到门跟,说道:“谁呀!半夜不睡觉的 ,串啥门,回去吧,没酒了!”
谭三笑骂道:“好你个牛大,是爷回来了,找打不是!”
门开了,门内漏出一张胡子拉碴的双眼迷离,一看就是醉醺醺的脸。
满是惊奇的说道:“三爷,您怎么回来了?快进快进!”
“夫子呢?都还好吗?”谭三朝着正屋走去。
“好,好,都好!”牛大忙不迭的说道。
进的屋去,只见炕上坐着一个中年人连忙喊道:“夫子,别来无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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