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溟没有回头,只是清冷的眼神染上一抹暖意。
“你不是给我烤的吗,给我啊~”
楚芸怜跳到千溟的面前,笑嘻嘻的样子像极了一个不谙世事的小女孩儿,千溟站在她的面前,看着她,不置一词,许久才抬起手来。
楚芸怜一愣,往一旁闪了一下,却没来得及闪开,不过千溟只是将她发间的草屑拨了下来而已,楚芸怜莫名其妙地松了一口气,心里又有些失落。
千溟有些无奈,楚芸怜还是这般防备他啊。
“唔?”
楚芸怜看着手里的烤兔,又看了看千溟转身的背影,他这是给她吃了?
嗯...千溟的性子真是摸不透。
“这是什么啊?”
“剑。”
楚芸怜吃完之后,远远望见千溟信步而来,手里拿着一根木棍。
“你拿木棍做一把剑干什么?”
“给你的。”他随手一扔,楚芸怜忙不迭地接住,差点没把她头给砸了。
她一脸茫然,不明白他的意思。
他居高临下逆着光看着她一脸迷茫的样子,微微叹了一口气。
“回去之后我又不在你身边,你手无缚鸡之力,好歹学个一两招,撑到我来吧。”
楚芸怜脸一红,竟有些不好意思,他柔软的墨发在她脸上扫过,有些痒。
“我连笔都不怎么能用,你让我用剑还真是看得起我。”
楚芸怜撇撇嘴,不再看他,兀自起身拿着剑挥了挥。
“...我知道。”
我知道你手有残疾,拿不起剑的。
千溟眼神微暗,看着楚芸怜有气无力地挥着剑说道:“我教你【灵缚】”
楚芸怜惊奇地望着千溟,问道:“【灵缚】?那是什么?我怎么从没听说过?真有这种东西?”
“嗯。”千溟不多说此事,楚芸怜脑子好使,什么都知道,就是四肢不发达,属于能文不能武的那一类。
所以千溟教她术法,不费多大体力,特别是不怎么伤手。
“【灵缚】分为【束】【破】和【拒】,【束】是牵制,【破】是攻击,而【拒】则是防御。”千溟看着楚芸怜熠熠生辉的眼神,语气一软,说道,“这世间知道这术法的人,只有我,可是创出这术法的人...”却是一万年前的你。
“创这术法的人如何了?”楚芸怜急切地问道。
“早已仙逝。”
楚芸怜竟觉得可惜,说道:“我还以为能见见这个人呢...”
千溟摸了摸她的脑袋,笑道:“傻丫头。”
那一刻他温柔如风,淡淡的笑意在她眼里化作春水流过四肢百骸,他成了她心里最美的风景。
“弋阳...”
千溟笑意一僵,微微皱了皱眉,却没有说什么,只在手里幻化出一柄银白的雾剑,说:“我只演示一遍,你能学多少学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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