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了好多好多”另一个野猪人浑身的脂肪都在颤抖,情绪机动地补充道。
什么
钢鬃愣了一下,又问了几句,几个野猪人战士虽然激动,但是在神秘的祭祀面前。他们依旧不敢乱来,七嘴八舌地把知道的事情支零破碎的说出来。
“你们是说,又发现有人身上出现脓包了”
勉强把所有的碎片都拼凑在一起,得知真相的钢鬃的脸猛然沉了下来,刚刚死水般平静的内心顿时掀起滔天大浪。
这几日戈隆不断地给他手下的几个首领科普着瘟疫的知识,即使是最愚蠢的食人魔都会背诵了,至于两个地精,更是吓得魂飞魄散。钢鬃虽然好一点,但他同样也恐惧瘟疫的力量。
在这之后。他用尽了自己全部的精力,确保没有遗漏的病患,努力地监督治疗,把死去的尸体放到野外焚烧。知道病患基本都稳定下来之后,这才松了一口气决定回来闭关,然而现在,他的部下却突然告诉他有人没有接受治疗
“是谁刺肋这个该死的蠢货”
钢鬃怒骂出声,惭愧的心情油然而生。为了嘉奖他出色的行动,戈隆交给了他一种名叫“木桶浴”的冥想方法。他从来没有想过只是泡在一桶热水当中。自己的心情就会迅速的冷静下来,将脑袋放进热水中的时候,仿佛整个喧嚣的世界都被隔离开了,神秘的先祖的呼唤也变得清晰起来。
而现在的他,显然愧对了酋长的期望。
连忙让野猪人战士带路,钢鬃来到了那个叫做刺肋的野猪人的猪圈门口。案发现场早就已经被看热闹的野猪人围了里三圈外三圈。见到这一幕,钢鬃更是勃然大怒,要是瘟疫再一次传染起来,他的罪过就更大了,想到这里。他便猛然大喝起来:
“都给我滚回去”
野猪人战士见到祭祀发怒,顿时轰的一声下四散开来,躲进了猪圈当中,此时天色已经暗了下来,营地当中的火把有限,自然不会放到木质建筑扎堆的猪圈当中,万一漏了点火星,可是就是一场棘手的大火灾,所以到了晚上,野猪人一般都会老老实实地窝在猪圈当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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