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求人摸着后脑勺,叽咕道:“记住了。又拍我后脑壳,存心叫我变傻呀?”
她后他后脑勺一下,笑嗔道:“叽咕啥嘛,傻不了。再说喽,你有九条命,还怕傻?快来看,香儿又接着开会啦。”
全求人连心走到监视屏幕前,一看,气恼地说:“开什么会嘛,该接着下心雨嗳。香儿也是的,怎么这么快就变心啦!噢,把我忘掉喽!”
“他***!”紫不轻汪重的拍了他后脑久一下,骂道:“臭小子,毛猴精,怎么说话呢?什么变心啦?香儿是大主席,能不模范带头,团结身边的人吗?你想叫她当光杆司令吗?心雨嘛,是要下。可也不能一夜就下光嘞。再说喽,还得有交响乐嘛。”揪住他的耳朵,又说:“哼哼!你犯醋了。嗯,这说明,你真的喜欢阿香。好!放心!是你的跑不了。不是你的来不了。接着看吧。”
穆玛德琳带着常委们回到客厅,叫大家帮着撤了残羹剩菜,又命潇潇雨付账。潇说,已经算过账了。穆又问付了多少。潇不肯说。经不住她严厉的目光逼了几秒钟,才如实说出钱数。穆当即掏出五百元现金,硬是塞到他的手里,说不用找了,转身又叫常委们继续讨论。
大家便各就各位,接着前面的话题,继续海阔天空,各抒己见。
吃了夜餐,代谢基因活跃起来,一个个争先恐后的往卫生间跑,你进我出,闹了一会,把屋里踩了个遍地脚印。安文福几个要马上擦干净,穆说不用了,她这平常没多少人来,好不容有了这么大的人气,不保留个十天半月,岂不是太不识货了。说得大家一片笑声。
穆条件反射,也起身解手,习惯地到书房里看一下,现了全求留下的墨宝,先以为是哪个常委趁尿尿时随手挥就的。你看,急急惶惶,像鸡扒似的,就像是儿童所写,因为捉不牢笔,抖抖颤颤,根本没个章法么?不屑一顾地转过身,就要回客厅去,忽然觉得有些奇怪,怎么还有一个题目呢?像是书信呀!再来细看,一下子跳了起来,抓起那张四尺宣纸,像抱婴儿一般搂入怀中,想想又亲吻两下,激动无比地说:“阿汉,你来过了,你给我回信了。求墨宝特留墨宝致香儿!香儿收到了,照单全收了。开头就写太祖奶奶,二百五孙孙,这是告诉阿香,你没有重落魔掌,而和太祖奶奶在一起。原来,憨蟒是你和太祖奶奶共同的笔名啦。这太好啦!香儿放心啦!你也放心吧。来日方长,坚持就是胜利。你和太祖奶奶一定要多多保重!祝你们科学!祝你们有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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