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秦墨在雪堆中惊醒时,他身上的衣衫已然结了厚厚一层冰,一旁的雪堆旁放着几十枚铜板,上面也覆上了一层薄冰,而四周皆是些爆竹的残渣碎屑,他看向四周,不禁自语道:“这钱是何人的?”
“还能是何人的,自然是这四周的好心娃娃丢给你的,你说你个年轻人有手有脚的,干什么到此做乞丐。”路旁,一个老者敲了敲拐杖,怜悯的瞧着靠在墙边的似乞儿一般秦墨,摇了摇头道。
“我不是乞丐,我要前往罡风谷,途径此处,客栈都关门了,便只能在这墙角露宿一宿了。”秦墨从雪堆中背起包袱,在这漫天风雪中解释道。
“大过年的,在这呆着倒不嫌冻得慌,你到我家去吧,正好家中无人,也太过冷清了。”老人敲了敲拐杖,道。
“不用了老丈,我不怕冷……”秦墨还未说完,那老头一巴掌拍在他头上,沙哑着嗓子道:“什么不怕,大过年的冻死在我家门口,不得晦气死,赶快进屋。”
“哦,哦!”他这些日子被龙虎山的那个老道姜坐越几乎弄出了些阴影,那老人拍他的头他都觉着是一招仙人抚顶,险些吓得他飞出一剑,滥杀了无辜。
他随那老人进了屋,老人住的院子并不大,甚至有些狭小,里面有三座房间,中央几乎没有空地,一间庖厨,一间茅房,一间卧房,里面养着两笼子鸡,院子里摆了一副石桌石椅,门前既没有挂春联,也没有悬灯笼,老人费劲吧唧的将两只鸡拽出来,却因为没有气力险些将那鸡放生了,看着一旁呆呆愣着的秦墨,不禁骂道:“你个后生没点眼力见吗?老夫捉不住这鸡,你来杀!”
“哦哦。”角落的少年呆呆点了点头,随后在老人的瞪眼中跑到鸡圈旁,提起一只鸡,半响未见杀鸡刀,那老人丝毫没有给他递刀的意思,他无奈间,竟是抽出背后三尺长的修罗剑一剑斩下,血煞气萦绕,两只鸡顿时死去,他不禁心中感慨:“古有杀鸡用宰牛刀,我今是杀鸡用血煞气啊,就算是皇帝老儿,恐怕也没这般奢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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