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叛军居然实力那么强,那诚哥哥是怎么守住龙里的?”
“那还不简单,”朱由诚笑了,笑得很邪恶。“火炮对石炮,轰得他们四仰八叉,叫苦连天。而且我们抢先开炮,炸得他们接连后退,最后终于在非常远的地方搭起来投石机。不过因为距离太远。投出的石头,全部让他们的前军给消受了。”
“诚哥哥,能不能……”
信王的话还没说完,朱由诚就一口回绝:“不行,绝对不行。”
信王用恳求的目光注视着朱由诚,朱由诚抵挡不住信王的目光攻势,转过头,去看拆迁现场。
他声音低沉地说道:“把叛军打跑纯粹是目光短浅的行为。夷人是山地民族,惯于爬山,长于打猎。这次跑到贵阳,实在是天赐良机。一旦夷人醒悟,回归山林,我们要消灭叛军,不知道要再花多少军费和人命。大明内有灾害,外有强敌,实在经不起再折腾了。战争总有牺牲,总有伤亡,我已经劝过他们了,尽到了自己的责任,我问心无愧。不过,他们抵抗得越激烈,这次诱敌深入的计划就越容易成功,这也算是不幸中的大幸吧。”
信王长叹一声,没有作声。
忽然一名千户打扮的军官冲上前,对朱由诚说道:“大人,能不能不要拆掉前面那些房子,我觉得那些房子还有大用。”
朱由诚神色一正,他总觉得他的计划有什么地方不太完善,似乎少借了一些地利,只是一直想不起来。想不到,现在终于有人也看出来了,那可以少死很多脑细胞了。
那名军官原来是曹化彰,他的手下被夷人杀害了很多,而且是残杀。他对夷人怀着切齿的痛恨,无时不刻地在想办法对付夷人。
他说道:“大人,我仔细观察了一下贵阳的房子,大多是木制结构,房子的木板已经非常干燥,见火就着。叛军曾经想在庆远府的边陲想伏击我们,用的就是火攻。现在我们可以‘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了。”
朱由诚大喜,道:“对对,就是火攻。我早就觉得贵州这些木制的楼房另有用武之地,现在终于找到了。”
他转头向信王问道:“阿检,你怎么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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