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蓝旗的三位甲喇额真没有办法了。他们知道即使硬把人逼出去也于事无补,因为锦衣卫的神铳手正在城外瞄准呢。看谁露头就是一铳。不过也没关系,反正城外的部队没有攻城云梯,也没有火炮,只要把守住城门就安全了。
现在春寒料峭,躲在箭垛后面的建奴被冻得手脚麻木,又看到三位大头都躲到城里避寒去了。他们也纷纷溜下城墙,拆下百姓房子上的木头点火取暖。一个甲喇额真大怒,跳脚大骂,可是这些士兵却装聋作哑,只管烤火。这个甲喇额真手握刀柄。就想行军法,可是看到士兵们愤怒的表情,他担心引起兵变,把手从刀柄上拿开。
他很奇怪,为什么士兵们都变得不听话了,敢公然违抗自己这个建奴高官。他哪里知道这就是强盗集团的特点,顺风顺水的时候,强盗容易抱团,能做到令行禁止。而一旦遭遇重大挫折,内部就会分崩离析,离心离德。
他心里盘算半天,最后大喝一声:“你们不上,我上。我让你们看看真正的建奴勇士是怎么做的。”
说着,他大步流星地蹬上城墙,还没来得及向城下的建奴招手,就听到“砰”的一声巨向,觉得胸口就像被人猛捶了一拳似的,连退好几步,栽下城墙,一命呜呼。临死前,他想,你们这些觉华岛的守军太不够意思了,我又不是真的想站岗,只不过想给手下的士兵做个榜样,你们就给我来一枪,这多不好呀。再说,你们也未免太勤快了吧,一直盯着城墙,不累吗?
连一个甲喇额真都被打死了,建奴士兵就更不敢蹬上城墙了,只顾着拆房子烧火取暖,靠近城墙一圈的房子被拆了个七零八落。
陈国齐彻底没辙了,早知道建奴会躲在城墙里,说什么也得带几门虎蹲炮过来。他只好在城外扎营,和正蓝旗的士兵在这里僵持。
天色昏暗时,吴虎平率领着他的人马赶到了大兴堡。本来他们的度没有那么快,但朱由诚把进攻建奴腹地的任务交给了陈国齐,让他们跟在后面打扫战场。这个命令让他的部队上下都是愤愤不平,不过军令如山,他们也没有办法,只好把气生在骑着的马的身上,快马加鞭地跑了过来。幸亏他们带了许多豆饼,给马补充了足够的营养,否则这一路下来,只怕要累死几十匹马。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