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远城上,卫兵把观测到的建奴动向汇报给正在做美梦的袁崇焕。
袁崇焕吓得差点从床上掉下来。他急急忙忙穿衣戴帽,可惜他喜欢裸|睡,昨天脱得非常干净。一件件穿上费了不少功夫。他歪带帽子,官袍散乱,皮带歪斜,一副败军之将的模样。他冲上城墙,向北边了望,现建奴的士兵护送着一辆辆楯车向宁远城走来,吓得尖声大叫:“来人,赶快把开花炮弹运来、上膛。建奴一进入射程,立刻放炮轰炸!”
士兵齐声应道:“遵命!”
可是他们却没有行动。袁崇焕火冒三丈。刚要骂人,亲兵悄声告诉他,炮兵们早就做好准备了,弓弩手、刀盾手也站到了各自的岗位,无须再次下达命令。袁崇焕这才讪讪地作罢。
祖大寿也是非常狼狈地爬上城楼,他一见面就问道:“大人。怎么回事?建奴为什么老盯着宁远城不放啊?难道觉华岛那25万石粮食还填不饱建奴贪婪的胃口吗?25万石粮草,就算他们把士兵全部派去搬,也得搬上好长一段时间,打不打下宁远城,有什么关系?”
袁崇焕一边让亲兵为他整理衣服。一边说道:“或许是老奴记恨本官坏了他百战百胜的名声吧,想攻下宁远城为他争回面子吧。”
说话间,亲兵已经帮袁崇焕整理好的衣服,他又露出绝世名将的风采,玉树临风——呃,他长得有点寒碜,玉树临风谈不上,倒有点沐猴而冠的感觉。
建奴的楯车队快到宁远城射程之内时,突然拐了个弯,向东边去了。
祖大寿大喊道:“炮兵快点,抬着炮,跟着建奴,只要建奴攻城,就立刻找一个空炮台放着,然后向他们开炮。”
建奴没有给宁远城放炮的机会,他们缓慢而小心地绕过宁远城,朝东边的大营废墟走去。
袁崇焕和祖大寿面面相觑。
祖大寿道:“难道建奴不是想攻打我们,而是去攻打觉华岛?”
袁崇焕一脸疑惑,道:“不大可能吧,觉华岛无险可守,都指挥使王锡斧也就是一个庸才,怎么可能打得奴儿哈蚩连楯车都用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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