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师不必多礼!”傅清扬连忙扶住扎西多吉,虽然他觉得以自己的功劳受这么一礼还是很应该的,但毕竟人家老喇嘛胡子眉毛一大把了,受他一拜说不定会折寿。
“施主,此次本寺受你大恩,今后但有所命,赴汤蹈火,在所不辞!”扎西多吉又说道。
傅清扬一听大喜。他要的就是老喇嘛这句话,于是连忙笑呵呵地说道:“大师,赴汤蹈火就不必了,不过在下还真有事要麻烦大师。”
“哦?何事?”扎西多吉比较郁闷,或者说非常郁闷。他心说:“我客气一句你装没听见就行了,怎么还当真了?到底知不知道规矩啊?”
“我就想知道拉布夏邦峰在哪儿?”傅清扬又把问题重新提出来。
扎西多吉其实早就预料到傅清扬会问这个问题。因此一点都不觉得惊讶,只是非常尴尬的说道:“施主,我不是告诉你了吗,这个拉布夏邦峰,贫僧真不知道是什么地方!”
傅清扬无语了,他觉得这老喇嘛当真是欠揍的很,欠了自己这个一个大人情竟然还在装傻,当真是岂有此理。要不是看他足够老,定然要揍得他找不着北。
“大师,难道你还真想让在下找个刀山让你上,找个火海让你跳不成?”傅清扬非常文雅地威胁着老喇嘛。
老喇嘛一听这话,脸色一变,然后猛然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好像被驴踢醒了一样:“对对对,有拉布夏邦峰这个地方,贫僧想起来了,想起来了。”
傅清扬高兴的哈哈大笑,和扎西老喇嘛勾肩搭背的到禅房叙话去了,而黛芙妮则抿嘴跟在后面。众喇嘛看到扎西老喇嘛如此没有骨气,一个个都愤愤然而羞耻,觉得跟着扎西老喇嘛混真是丢人啊丢人。
“师父果然怕死!”其中一个比较聪明的喇嘛总结了一下子。
众喇嘛纷纷点头,深以为然。众人将昏倒在地的络绒登巴给塞进一个屋子里,然后就该干嘛干嘛去了,反正现在的络绒登巴已经被废掉了武功,再也折腾不起什么大浪花来了。
禅堂当中,扎西老喇嘛端坐在主位上,而傅清扬和黛芙妮分作两边。不知道的还以为这老喇嘛在普度众生呢。
“两位施主,你们可知道,我师弟络绒登巴想要什么东西?”扎西老喇嘛主动开口说道。
“大师请明示!”傅清扬对络绒登巴想要找什么东西着实没有多少兴趣,不过他觉得扎西老喇嘛既然主动说起这事儿,恐怕很可能和拉布夏邦峰有关系。
“我师弟络绒登巴想要一本是先师生前留下来的。”扎西老喇嘛听到他师父的时候,脸上明显露出了黯然之色。
傅清扬可不管扎西多吉黯然不黯然,一听到书他顿时来了兴致,推测这本书中很可能记载着拉布夏邦峰。
“大师,络绒登巴为何要这本和拉布夏邦峰可有关系?”傅清扬满脸期待的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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