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目标就是让诸子百家盛况重现天日。”
“可您不是儒家吗?”
郑临沅摇头:“前人认为罢黜百家,独尊儒术是儒家幸事,而在我看来,诸子百家的道就是我儒家的道,并无区别。”
“海纳百川,有容乃大!壁立千仞,无欲则刚。”
长孙忘情一时半会难以消化。
郑临沅换了个简单的方式:“只要是适合新朝的道,就是儒家的道。”
长孙忘情闻言,不无调侃地说:“难怪历朝历代,所有帝王都喜欢儒家。”
郑临沅倒是没有生气,甚至还板着脸说道:“儒家本来就是帝王家,我们不需要被喜欢,我所认为的儒家,仅需遵从一个词,‘适合’适合就是容易被帝王所喜欢。”
长孙忘情摇头笑着,她听不懂郑临沅在说什么,而今的喜悦慢慢被琐事所覆盖,她推开密室的门:“明日还有诸多琐事需要处理,郑叔先休息吧。”
郑临沅点头,与长孙忘情一同隐于黑暗中。
第二日清晨,
在菜市口问斩赵欣的消息不胫而走。
这绝对是大宋百姓有史以来最开心雀跃的一天。
赵欣不算是绝对意义上的昏君。
可他也不是明君。
在动荡年代,不明就是错,天大的错。
没人在乎新朝将立。
人们只知道赵欣要死了,心里憋着的气,终于得到抒发的通道。
赵欣坐在囚车上,被人押送至菜市口,曾经郑临沅郑州父子感受过一遍的屈辱,现在轮到赵欣来享受。
而赵欣所享受到的待遇,远比当初恐怖的多。
他一路而来,百姓将能扔的东西尽数都扔了出去。
要不是有郑临沅小心警惕地护着赵欣,恐怕他早就被突如其来的石头给砸死了。
事有报应这句话,在赵欣身上得到最淋漓尽致的体现。
囚车押送到菜市口以后,赵欣魂不守舍地被人从囚车上拖下来。
堂堂大宋天子,现如今狼狈不堪,满身都是蛋液或者菜叶,形象怕还不如拾荒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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