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扶在城上答道:“你不过汉朝辽东一番属也!今趁汉朝不振,中原空虚,而占得山东州郡。你之行径,天所不容,海内共愤,必将殄灭。如能早听吾言,卷旗卸甲,撤兵回师幽州,安守地方,则犹能自保也。”
公孙霸闻言,仰天哈哈大笑道:“吾原以为汉朝大臣、中原诸侯见识高远,不想如此迂腐耳!方今天下大势,兵强马壮者当为王也!汉朝已经日薄西山,不想君等迂腐之人,还固执己见,欲要为其殉葬乎?”
王扶正色言道:“吾乃汉朝钦命大臣,领守冀州,岂能一言而降叛贼?汉室即便颓弱不振,然吾也应当尽责使命,忠于国家,报效天下也。何况钜鹿城中,尚有守军数万,诸侯援军皆将到达。望足下三思之,中原不可犯也!”
公孙霸道:“识时务者为俊杰,吾军所到之处,皆无不克之。两月之内,山东尽为我有。杀青州刺史陈德、逐兖州刺史贺武、擒豫州牧刘维。你等中原合纵抗吾,今纵长已经为吾所擒,还欲能何为呢?足下明智之士,难道欲要步此几位后尘吗?”
王扶道:“青州无险可守,兵少将寡,兖州只为避其锋锐,豫州举措失当,所以一时败退。足下不过一武夫也,何敢如此张狂,在中原诸侯面前耀武扬威呢?”
公孙霸目视城上,道:“足下可看我身后之军,能否取得钜鹿否?且钜鹿东南两面,皆被吾十余万大军重重围困,鸟飞不过。足下真欲拒战不降?如若吾下令大军三路攻城,钜鹿皆为齑粉矣!足下自称将报效天下,是如此报效的吗?”
王扶听罢,在城上呵呵大笑,然后道:“不必多言!你若要取下钜鹿,先从老夫身上踏过去!今日无非有死而已!”言罢,转身回城,传令全军,准备迎战拒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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