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接过短剑,连忙道谢,他仍是没啥表情,只是淡淡道:“跟紧我。”
我忙不迭地点头,心里接道:当然要跟紧,你是风儿我是沙,一路跟你回老家。
现在我也顾不得男女有别,授受不亲什么的,一手握紧短剑,一把抠住他的神奇腰带,此刻它已经重新回到主人的腰上。他任我背后灵似的贴在他身后,也没阻止我。
我暗暗松了口气,其实我挺担心他不给面子地把我踹开,要知道他可不是怜香惜玉的人。可怜我李妙雪活了二十多年,除我老爹之外唯一近距离接触过的异性竟是活阎王般的男人,且这接触无关风月,我还要担心被揍!
不过这点小心酸和此刻的恐惧相比完全不值一提,我现在只担心那巢穴的主人回家发现食物跑了,带着一众亲戚追上来!
三九走了一段儿,忽然停下来,手电光照出前方出口处被一层白膜封住了,我走上前贴近了细瞧,一时没看出门道。便问身边的三九:“这是啥?”
三九打掉我正欲伸出去的手,道:“别碰,是蛛网,粘性强。”
他说着从上衣口袋里掏出火柴盒,我见状忙贡献出二楞子的打火机,一根一根火柴的烧还不够浪费时间的,我们目前最需要节省的就是时间。
三九看到打火机微微一怔,跟着便接过去打着,对准蛛网烧了一通,空气中弥漫着焦糊的气味,但这方法确实奏效,没多大功夫我们就破洞而出,双脚踏上一片广阔的空间。
出了洞口我先是回头瞧瞧身后的岩壁,我们出来的这个洞是所有空洞里最大、也最接近地面的一个,和其它小洞比起来,倒有点‘正门’的意思。
这些大小不一的圆洞把整片岩壁弄成了麻子脸,我扫过几眼便收回目光,转头向四周张望,看了半天也没看出这里和其它地方有什么区别,一样的黑暗压抑、乱石成堆和无边无际。
这整个峡谷的地下世界,可能是在几万、几十万或几百万年前,因地壳运动而产生的裂缝或夹层。没人知道它到底有多长多深,凭我们两个人四条腿,要走到何时才是头啊?想到这儿,我看向三九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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