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托住我的身体,因重力又向下滑出两米,尸偶才稳住身子。
幸好头上的矿灯没掉,我可以一边照明,一边操纵尸偶往下爬。
同时,心里忍不住咕哝:以为姐和从前一样没有还手之力呢,想把我摔晕,没门儿!
嘀咕完,又‘咦’了一声,从前我摔晕过吗?
为嘛总觉得这趟古井行动,处处透着熟悉感呢?
暗道终于见了底,我双脚踏上实地,迅观察着周围的环境。
下面的空间很大,前半段通道是个天然的地下裂缝。
走到后半段,出现一条岔路,而且是人工开凿的矿洞,地面的铁轨锈蚀严重,应该被废弃很长时间了。
矿洞从中间将天然通道截断,没有继续向前,到这里就停止挖掘了。
既然古井下藏着暗道,矿洞却是后人挖的,所以这条路不在我的考虑范围内。
我继续向天然通道的方向走去,约莫过了十分钟,头顶的矿灯毫无征兆地熄灭了。
“你来了……”
一个女人的声音在不远处响起,我暗骂现代产品不可靠,可突地一个激灵。
这场景、这声音、这心情!
那种诡异的熟悉感又跑出来了。
我掏出口袋里的打火机,火苗刚点着,就被一阵阴风吹灭。
“你出来了…”
那声音又近了些,我让尸偶挡在身前,并使用精神线探向声音传来的位置。
“是谁?出来!”我低喝道。
但四周一片寂静,矿灯也恢复工作,眼前的通道里,什么东西都没有。
“奇怪…好像在哪儿经历过这事。”我自言自语道。
那女人的声音我肯定听过,连她的台词都半点没变。
想不出答案,我只能继续往前走,出了通道,外面的空间豁然开朗。
一间石屋出现在我的视野里,我的大脑还没反应过来,腿已经迈向石屋后面。
果然,石屋后有条小路,小路由碎石混合泥土铺就。
尽头是片地下湖,湖边放着一截树干!
我的心抑制不住地狂跳,树干长约两米,直径一米左右。
我顿住脚步,皱起眉头看向身边,觉得身边似乎少了什么人。
明明只有我一个人下来,为什么会觉得身边应该有别人?
忽然,湖中心咕噜噜冒出一串水泡,我警觉地拔出手枪。
这玩意儿我虽然不爱用,但对付大家伙的时候确实有效,也能替我节省些精神力。
水花翻涌,一个小盒子浮出湖面,接着湖水归于安静。
我操纵尸偶,将小盒子拿上来,盒子是铁制的,2onetbsp; 打开盖子,里面立刻飘出悦耳的声音,它竟是只八音盒!
它不是应该被我放在床头柜上的吗?
不,它是件礼物!
是谁送的?
无解!
忽然,我听到有女人在喊救命,地下深处出现女人的呼救声,还有比这更诡异的吗?
不等我寻过去,一个穿着运动服的年轻女孩就朝我这边跑来。
我看到她的同时,她也看到了我。
于是拼命挥手,向我喊道:“救命!快救救我!”
我救、或者不救,人都到眼前了,不救也得救……
这姑娘身上、脸上全是土,八成一路跑过来摔过好几回。
“出什么事了?”我看着她跑来的方向问道。
“我、呼,我们遇到一阵黑风,还、还有吃人的妖怪!”她上气不接下气地说。
“黑风?妖怪?”我挑眉问。
“对,我的同学,都被抓走了。”她说着突然痛哭起来。
“你先冷静,告诉我她们在什么地方。”
“那边,那边有个洞!”
她用袖子抹了把脸,然后指着来时的方向,还拉住我的胳膊,边指边带着我朝那边走。
她既不是妖怪、也不是粽子,只是个普通人,除了出现在这里很突兀外,我实在想不到她能有什么阴谋。
因此,我决定跟她去看看,是否真有吃人的妖怪。
“我叫程子珊,朋友都叫我橙子,谢谢你肯帮我。”
“你叫什么?”
“程子珊,工程的程,孔子的子,珊瑚的珊。”
“你同学叫什么?”
“哦,有一个叫古梦、一个叫包茜,还——”
“还有一个叫火星?”
“噫?你怎么知道?”
“我也想知道我是怎么知道的,你以前见过我吗?”
“没有。”
横竖看她都不像在说谎,难道是古井里有迷惑人神志的东西,让我连连产生幻觉吗?
怀着一堆疑问,我们走近她逃出来的洞穴,走得越近,她的神情越恐惧。
渐渐的,她干脆躲到我身后,明摆着是要我先进去。
她一再保证自己真的是大学生,和同寝室的妹子们来草原旅游,不小心掉进一个洞里,就变成现在这样了。
她甚至拿出学生证和身份证,就差把祖宗八代的信息都背出来了。
“行了,你先等在外边,有危险就跑,不用管我。”
“这…不好吧?”
“有什么不好的,你留下帮不上忙。”
她被我的直白噎了下,闭嘴不再开口,老实的站在洞口外边。
我先用精神力探入洞内搜索一遍,没现有妖怪或是尸体。
等我走进去,看到一口透明棺材立在洞的中央,棺材里躺着一个人,白衣黑,头戴金冠,非常年轻。
那种感觉又来了,我身边应该有个人才对,他叫我别出声,他知道棺材里的人很危险!
“嘘~这边!”棺材右侧的石壁上有个黑洞,一颗脑袋正探出洞口,小声招呼我过去。
我又望了眼棺材里的女人,怎么觉得她也很面熟?
我压下心中逐渐翻腾起伏的莫明情绪,放轻脚步走到朝我招手的人跟前。
他见我走过来,便把头缩回洞里,悄声道:“快进来,她醒了就麻烦了。”
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完全不再考虑自己行为的合理性,跟着他钻进洞里。
洞口很窄,只能爬行前进,那人在前面边爬边自我介绍:
“我姓邓,叫邓绍弘。”
我愣了下,问:“你是工程师?”
他笑道:“当然不是,做小买卖的。”
爬出圆洞,我一把扣住他的喉咙,冷声道:“你究竟是谁?那些女学生呢?”
他被掐得呼吸不畅,很快就把脸憋得通红,挣扎道:“我是游客,和她们一个旅行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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