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山庄后,三九在书房里反复听着那段录音,我很想陪着他。但给子劫找新身体的事也不能耽误。
稍作休息,我便给三胖打电话,叫他出来和我一起去医院,装有子劫魂魄的尸偶也被我带出来。
医院新生儿病房和手术室不许外人进,我们只能在外面等,希望能等到一个刚失去生命体征的婴儿。`
现代社会医疗技术先进,新生儿的出生死亡律低,而且凡是查出点异常的医生都会建议产妇进行剖腹产手术。
我们一连跑了五家医院,结果一无所获,如此接连三天。终于在第三天的晚上,遇到一位生车祸的产妇。
女人送到医院抢救,但推进手术室时她已经死亡,肚子里的孩子剖出来后也没有心跳,那种死气我在手术室外都能感应到。
趁着他们没有将孩子运走,我躲在角落,将尸偶中的子劫魂魄放出,几分钟后,医生出来通知家属,说孩子没事了。
三胖偷听到孩子的亲属提到孩子母亲的名字。我们俩隔天去医院谎称是孩子的亲戚,过来看看他,并报上孩子母亲的名字。
隔着一层玻璃,我们见到了那个孩子。别的婴儿都在乱动、大哭,要么就是睡觉,只有那个孩子安静地睁着眼睛盯着天花板。
从他躺的角度刚好能看到窗外的我和三胖,他眼睛望着我,对我笑了笑,三胖很是新奇地盯着躺在小床上的婴儿。
“他在对你笑!”三胖一惊一乍地指着子劫对我叫道。
“当然会对我笑。我是他……亲戚!”我刚想说‘嫂子’,眼角瞄到走过来的医生,立刻改了口。
确定子劫没事,我们便离开医院,经三胖子打听,孩子的父亲因为事故去世,孩子母亲正是听到这个消息,才着急开车往事的那个区赶,想见丈夫最后一面。
她车开得太快,连闯三个红灯,结果生车祸,夫妻俩在同一天离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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