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乐言不敢相信,他对着墙壁狠狠砸了一拳,拳头太用力血迹顺着手流下来染红了衣袖,他崩溃地大哭起来,从来没有一刻让宋乐言感觉如此心慌,事情偏离了轨迹,恐惧席上心头。
他变得不安起来,呆头的电话响起,“姓宋的,你现在在哪儿?”呆头语气有些急切。
“如果我昨天没去医院就能见到荆南了,她走了,再也不会原谅我了。”宋乐言语气低沉带着哭腔,“你在放屁,昨天你四十度高烧不去医院你想死?说的什么憨逼话。”呆头忍不住骂他了一句,他现在莫非神智还没清醒?
宋乐言在电话那边呜咽着,呆头反映过来了有些愣,“你刚刚说什么?荆南走了,去哪了?”呆头心里有一个不好的预感。
‘嘟,嘟,嘟...’电话传来一阵盲音,呆头顿时气得想揍人,都他妈是你干的好事!这下好了人走了看你怎么办!
呆头真的觉得宋乐言挺欠的,他一个大老爷们儿都看不下去了,何况一个小姑娘,跟了他这么多年从高中到大学一路走来,呆头真的想不明白林静有哪一点好,荆南哪一点比不上她了。
有什么困难是非得宋乐言“献身”才能解决的?他们家老爷子是死的吗?呆头被气到了,兄弟没法儿做下去了,他夹在中间两面难受,又不太好插手。
宋乐言挂了电话,双眼肿胀牙齿打颤脚步站不稳一副随时要倒下的样子,整个人没有一丝生气,绝望,伤心,愧疚,恐惧,毫无保留地写在了脑门儿上,他的身体还没有恢复好,这次的病来得又凶,宋乐言止不住地咳嗽了起来一声一声撕心裂肺,有一瞬他感觉心脏都要咳出来,他难受地捂住了胸口摇摇晃晃地回到了家。
家里的窗户紧闭空气不流通,有一种窒息感,宋乐言把屋里的窗户一扇扇打开,屋里没有开暖气,冷风顺着窗户灌进来,新鲜空气刺激着他的感官,宋乐言大口呼吸着,像垂死的鱼在沙滩上挣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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