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月”贺子昭慌张的跑出医馆,看在被着的人群立马冲向那人群里,梅月晕了过去,他立马摸了摸她的脉脖,还好跳动着,虚惊一场,而那马车的主人下了车,朝人群里走了过来,盯着贺子昭和梅月连忙问着“姑娘没事吧”
贺子昭回头一看,便瞧见他脖子上的月形吊坠,原来是长老会的人,怪不得马车撞了人,这会儿子才下车。
“无碍,多谢公子关心,还望你以后让你仆人驾马车慢些,要不是我表妹命强,估计早都进地府了”他抱起梅月朝医馆里走去。
玖辞盯着他们进了医馆,便问身旁的一个大爷“请问他们是哪个人家”,而那大爷瞧着这公子愿意道歉的份上,好心回话道“贺家医馆里的大公子,贺子昭,还有你撞到的表妹梅月”
既然人都走了,人群也散了,玖辞心里也有点不内疚,过意不去,毕竟是他家车夫做事不稳当,从衣袖里拿出一个钱袋子和一块府上的令牌。
“做事不利,罚一个月俸禄,你且明白了”玖辞冷若冰霜的淡道,而那仆人知道自己今天闯了大祸,连忙弯腰颤巍巍的说着“多谢公子宽恕,老奴记下了”
“你且把这钱袋和令牌给医馆的人,带句话,刚才的事多有抱歉,以后有什么事让他们来鲤城酒楼外的玖家巷子里的玖府找他”玖辞把钱袋子和令牌递给那仆人,瞪了台阶上了马车,挂下帘幕。
仆人朝着贺家医馆走去,到了前院就瞧见朝外走的秦虚“姑娘,这是我家公子给的,刚才不小心把你家贺大夫的表妹撞伤,这是医药钱,还有令牌也一并给你,以后要是有什么事可以去鲤城酒楼外的玖街小巷子鲤的玖府找他”
秦虚拿着钱袋子和令牌又回身朝后院走去,而玖辞揭开右侧的帘幕,不远处看着车夫从医馆里出来,又挂下了帘子,车夫驾着车便朝柳府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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