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大夫,没什么,没什么”秦虚肯定要当做什么事都发生一样,而贺子昭又看向李枫,李枫为了刚才的事,他摆手说着“没什么,没什么”只见贺大夫瞧着两个脑袋瓜子不灵光的模样眼神盯着。
“好叭,对了,姑娘,梨花楼给我写了信”他指了指药台柜子,秦虚朝那走去。
李枫还要急着回鲤城酒楼做活,他瞧着他们都忙了,向贺子昭告了别就走了。
秦虚依靠着柜台拆开信封,那信里写的是“秦虚,我知道你在贺子昭的医馆工作,如果你在那里开心,便待在那里,还有我为我自己给你做的事情道歉”反而是她看了信,眼里没有一丝表情,如果这世界上伤害别人都说对不起的话,那要警察有什么用,你说对不对,她回头就把信撕的粉碎捏在手里,走到贺子昭的身旁丢进那火炉里。
她大摇大摆的走出门去,既然不想让她回去,那就偏偏不让他得意,楚云南等着吧,我现在就回去。
刚踏出门就想到,她低头看了看粗布麻衣,还是换套,这衣服也是够酸的,不行,不行,要绝对换套好衣服,穿着气派。
“贺大夫结账,我要回去了”她手伸在贺子昭面前,弄得贺子昭发愣,这一天到底是怎么了。
“好,平日里的工钱都我府里,你且在这等着帮我着药铺”贺子昭说完就立即出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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