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布有些不胜苦恼的感觉,马如此战斗方式正好对上了他的软肋。一方急于摆脱、另一方却是只为了故意拖延,就好像是一支大军在行军途中。有一支游击队伍却在不断骚扰,偏偏每当回击的时候对方马上退走,这种赖皮一样的战斗方式,弱者却往往能够让强者感觉苦不堪言,甚至这种情况下谁更占据主动权也是不言而喻。
所以哪怕吕布此刻仍是很沉着的应对着马的游击,而且实际上仍然还是在战斗中占据上风。压着对方打,但他没有一点儿喜悦之情,反倒心绪也不由得慢慢愈加急躁起来。
而马是何等灵敏之人,吕布心情的波动变化,不经意间连他自己都难以察觉地泄露在了动手断续间。马也立刻便有所感应,心中不由一喜,知道自己这样的策略是正确地,虽然心中不免遗憾,自己未能够在正面战场上战胜对方,却要通过这样自己从来最是不齿的耍小手段的方式,不过如今的马也早已不是当初的马狮儿,这种想法也只是一闪即逝。
就这么断续着斗了又有近三十回合,吕布明明没有疲惫的感觉,额头上却开始沁出汗珠,还夹带着些微的喘气,他终于忍不住大骂出声道:“马鼠辈,可敢与某堂堂正面一战?”
马少年意气,有刹那的冲动,但终究心境亦是脱胎换骨,意识到吕布是在激将,当然很快就冷静下来,因为他明白对方这是没有办法了,才会选择这样无奈的方式。
马并不上当,反倒顺着吕布的话头笑着接道:“某倒是想要与温侯正面一战,但一想到某而今尚未成人,温侯却是天下有数的大丈夫,为了免于给温侯天上一个欺负幼小的坏名,还是先且就这么打下去罢了。温侯若想罢手倒是正好,咱们正可以停下来好好欣赏彼此手下的对决,看是谁的兵马更为强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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