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泽不怕那些眼高手低只会玩深沉的纨绔,就怕这种好勇斗狠敢那名去博的人,虽然今天这安庆还没狠到拿自己的名去博,他知道陈泽不敢要他的命,但是也绝对知道陈泽敢在他身上留下一点他终生难忘的痕迹,所以他这是敢放下很多也不愿和陈泽两清了。要是在前世,陈泽或许一冲动就找个机会把这种对手解决了,现在不一样,牵挂更多了,心性也变了很多。他现在也敢下杀手,也没有变成一个良民,但是杀了人,就算做得在干净,也会有什么蛛丝马迹,特别是这种家里有不小背景的纨绔,杀这种人,风险太大。
既然安庆把话说得这么明,陈泽自然不会应为对方勉强还算个爷们儿对他露出欣赏的姿态,他脑袋没病。也不可能主动的再去求和,他的字典里没有这两个字,既然对方要做敌人,那他自然就不会抱有什么仁慈之心,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这句话就连现在的小学生都懂。他既然以为自己今天伤了他肯定就不好走路,说不定还会挂在这里,那他怎么得也得试一试了,看看这二十几个不简单的人物能不能留下自己,能不能把自己怎么样。
就在陈泽考虑在安庆身上什么地方留下一点让他值得终生回忆的东西时,汽贸公司外面终于出现了五辆找遍这家汽贸公司估计也找不出的体型剽悍的越野,还有一辆奔驰轿车在车队中,不过相比之下就不显眼了。
现在汽贸公司已经没有了客人,就算几个售货员小妹妹也是远远的躲在一旁观看。看着来者,陈泽自然不认为这是与自己的无关的,肯定不是来买车的,估摸着也是脚下这小子叫来的帮手。
陈泽眯了眯眼,看着那几辆卡车一般的越野,嘴角微微翘了翘,喜欢开这种车的肯定不会一般人,有哪些养尊处优的有钱人会开这种车?就算是那些对野外生存比较感兴趣,对越野车很中意的业余选手,也不大可能弄些军用的来。按照以往的的规律,陈泽觉得这几辆车上下来的人给自己的压力说不定丝毫不比这二十几名大汉给自己的来得小,如果真是这样,那他今天还真得好好考虑怎么全身而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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