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也算是姜绵绵的婆婆,让儿媳妇过来给自己敬杯茶有何之错?”容晓芬的底气明显不足了。
“婆婆?姜绵绵的婆婆已经死了很多年,让姜绵绵给你敬茶,你还不配,我墨北宴的妻子,只敬生我的女人茶,别的女人可没这个资格。”墨北宴是一点面子也不给容晓芬的。
这个女人当年用什么手段上的位,如今还敢这么腆不知耻的让姜绵绵叫她婆婆给她敬茶。
“墨北宴,你……”
“容女士,你该庆幸我早到了一分钟,要是你让姜绵绵给你下跪了,我会成全你成为死人,以后姜绵绵的膝盖只跪天地和死人!”墨北宴的话让容晓芬的脸上瞬间苍白到要晕厥过去。
“墨北宴,你这是威胁让,想让我死?”容晓芬几近心梗,墨北宴这六亲不认的性子她早知道,但没有想到他真的这么绝。
容晓芬和乔彩月合谋把姜绵绵调包过来,就是为了弄个草包子好管控,今天把姜绵绵叫过来,也是为了给她立立威,现在倒像是事得其反,不仅没有给姜绵绵立上威,还惹到了墨北宴。
“不是威胁是提醒,没有下次。”
容晓芬气到不行,却也无法反驳,墨北宴这个男人远比想象中还要可怕一万倍,尤其是七年前的事情之后,他整个人性情大变。
“容女士,我和姜绵绵是合法夫妻,新婚夜自然做点夫妻该做的事情,这要叫不知羞耻的话,那容女士未婚先孕叫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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