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实在没地方去,谁愿意来这破地儿啊。”宁采臣嘟囔道。
“不愿意最好!明天赶紧滚,别在这儿打扰我清修!”
楼上传来一声呵斥,愣是把宁采臣吓得一激灵直接站了起来。
“江兄,上,上面是……”
“上面啊?上面是个面冷心热的老道士,就算我与夏侯兄不在,那位也能护你平安。”
面冷……心热?
宁采臣对江仲渊的评价持保留态度。
虽然素未蒙面,但听声音可不像好说话的主。
算了算了,有江兄在今天晚上应该不会出什么岔子,大不了明天再去想办法把账收回来就是了。
时间过得很快,聊了没一会儿,天色就彻底暗了下来。
月满西楼。
寺外庭院杂草丛生,在清冷的月光下显得格外阴森。
再加上宁采臣先入为主的观念,总觉得吹进来的冷风都带着森然阴气。
“楼上有客房,累了就上去休息,今天晚上听到什么响动都别开门,基本上是没有危险的。”江仲渊叮嘱。
“啊?客房?要不……我觉得就在这大殿睡也无妨,江兄你觉得呢?”
江仲渊无所谓的耸了耸肩膀:“我也觉得无妨,只要待会万一有鬼物进来时你别害怕就成。”
“……我先上楼了,江兄早些休息莫要太过操劳。”
宁采臣背着行囊,噔噔蹬蹬跑上了阁楼。
等宁采臣走后,夏侯换了个舒服的姿势躺下后随口问道:“江兄,你对这书生未免太客气了些吧。”
“书生虽然胆小,但正所谓君子有所为有所不为。”
江仲渊抬眼,向宁采臣消失的方向看去。
随后,他将白鸟寺发生的事讲述给了夏侯听。
“……书生虽然胆小,但比起那些侍卫,他的担当好了不知多少倍。”
等听完江仲渊的话,夏侯不禁感慨人不可貌相。
一个看起来唯唯诺诺的读书人,却能在关键时刻站出来以身试险,着实令他有些惊讶。
“那书生一身正气,若是死在这兰若寺未免太可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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