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可不必”
好在过了二十多分钟,该来的还是来了。
千虑先是照常的敲门,门开后,映入眼帘的是一张白面具,面具的脸颊部分有一只昂首的小鹿,鹿角如枝叶向中央发散开来,我向后退了几步好目其全貌,此人身材瘦小,衣裳性别为男性,个子跟我相比低个半头。
“千虑哥,今天你找我有事吗?”声音尽显冷漠之势,双眼放空。
“你每天能有什么事呢?白日做梦?”千虑笑了笑。
“今天我带你认识一下其他人,就是刚到这的一个新人,新人,介绍一下自己呗。”
“新人,这么说,你来的很久哦?”
“开玩笑,我来的超久的好不好。”
我简单的介绍了自己,然后选择闭嘴。互生的两人气质相当,也就无话可说。
“咱们进去接着聊。”千虑先走进了房间。
这房间的样式甚至说整栋楼房间的样式完全可以说是一个模子,我甚至可以怀疑这是一个类似酒店的地方,但这所“酒店”里怎会有腥风血雨的各种陷阱和杀人规则?
“啊,我房间里还是有我的个人特色的。”白面具仿佛看懂了我的表面情绪,不知从哪个柜子里翻出一幅幅
画作,以及一些文学书籍,更惊奇的是房间里还有一台留声机,看起来挺文艺的。
“这些艺术品都是我在这生活的朋友,每天都和他们在一起,即使看了多少遍,听了多少遍都不会厌倦。”他满心陶醉地说着,一反开门时的常态。
“这些作品和器件从哪来的?难道是本来就有吗?”我问道,顺手抽了本书随意翻看。
“是的,一开始就在这里了,就仿佛它们在等我一样。有了它们,可以让我忘掉恐惧不安,让我的思绪飞向远方,抵达无限充实饱满的意境中去,相比无法更改又无力推翻的现实,它们完全就是我的再生父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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