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阵地上防守的有一百来个弟兄是从新兵中挑选出来的那些搏杀高手,岳翰屏考虑到仗打到这个份上,拼刺刀等短兵相接的事是家常便饭,所以挑选了一百来人和庞函帧的团一起进台儿庄增援。今天,这些武林高手过足了瘾,结阵配合杀敌,一百来人几乎没怎么费力就将冲锋上来的4oo日军屠杀殆尽。
直到此时,大伙才现身材娇小、平时不喜说话的黄翎,居然一头飘逸的长。“黄翎是女人!”阵地上到处都传开了。有的弟兄开着玩笑:“黄翎,跟我们一起睡通铺吧!”一阵不怀好意的笑声嘻嘻哈哈的响起。黄翎脸上一寒,“狗嘴里吐不出象牙!闪一边去!”岳翰屏制止了大伙的玩笑。对黄翎说:“我早就知道你是女人了,能告诉我,为什么你会藏在军营?你有什么苦衷吗?”黄翎面上露出悲戚的神情:“旅长,我是武林世家。父母因得罪了仇家,被仇家追杀遇害了。我为了躲避仇家,只好冒险混进军营。”岳翰屏安慰了她几句,并嘱咐黄翎以后就和陶文卿一起住。陶文卿兴奋地直拍手,对岳翰屏说:“好啊,旅长!不过你可不许欺负黄翎!”岳翰屏一愣,寻思着,我什么时候欺负过她了。黄翎接着说:“旅长,我本名黄月玲,参军时,怕这名字太扎眼,你们不收,我才改名黄翎。不想旅长还是知道了。”陶文卿在一旁插话:“还有我哦,我也早就觉了,就是参谋长傻乎乎的。”
说的黄月玲有点不好意思了。她现岳翰屏的伤口还滴着血,熟练的给旅长先清洗一下伤口,并从随身携带的包里拿出一个药瓶,倒出一些粉末,涂在伤口上,然后又熟练的包扎好伤口。岳翰屏惊奇的说:“原来你还会医术,看你的手法很熟练。”黄月玲骄傲的说:“你又没问过我,我们习武之人,哪个不会一点跌打损伤的治疗。何况,我母亲是治疗外伤的高手,我家传的手艺。涂上我家传的金疮药,旅长的伤很快就会好的。”岳翰屏感觉伤口没刚才那么疼痛了,看来,黄月玲的手艺不是吹的。心里暗想,皖南还到处找医生,谁知,现成一个外伤高手就在自己部队里。
还没歇下来十分钟,日军的炮火再次轰鸣,岳翰屏赶紧指挥弟兄们躲避炮火。他将两个女人仅仅带在身边,生怕她们出了什么意外,心里无形增加了一份责任,一定要确保她们的安全。散兵壕、屯兵坑都被炸平,**36旅的弟兄们也只没能各自寻找残余的散兵坑、弹坑掩蔽了。日军的炮火足足轰了近一个小时,岳翰屏看看身边的两个女人,脸上布满灰尘,身上的军装被硝烟熏黑,就只留两只滴溜溜转的眼睛,显示她们还活着。
日军炮火一停,岳翰屏大声喊道:“弟兄们!鬼子要冲锋了,快准备!”阵地上能动弹的弟兄们纷纷伏在阵地上,乌洞洞的枪口指向日军进攻的方向。鬼子冲上来了,机枪手抱着机枪,“嗒嗒嗒”的猛烈喷吐着弹雨,步枪手也不停的射出自己枪膛里的子弹。冲锋的日军象被突然割到的稻草,无力的被子弹巨大的动能击倒在地。忽然,日军掷弹筒“咣咣咣”的向中**队阵地射了几颗手雷,一个机枪手被炸飞,旁边一个士兵立即接过机枪,嗒嗒嗒的继续开火。阵地上,受了重伤的弟兄,躺在地上,不停地往机枪弹匣里压着子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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