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怀瑾为了给儿子开脱,连儿子的脸面都不顾了,这下想必算京城的女子都知道了,尚书府的公子竟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弱书生。
沈晴砚能理解赵怀瑾救子心切,但她还是不厚道地在心里笑了。
贺祈年眯了眯眼,盯着地上声泪俱下为儿子求情的赵怀瑾,呵,老狐狸一个,和赵安两个一唱一和的。
再让这老头说下去怕是要靠到天黑了,贺祈年不耐打断他:
“赵尚书,你说令郎不敢杀生,可是如此?”
赵怀瑾听见贺祈年这小霸王开口,有些发怵,还是强作镇定回答:
“正是,犬子绝没有那个本事猎一头鹿来。”
“令郎自然是没有那个本事,可你见哪个主谋会亲自动手白白给人留下凭证?令郎自小聪明,难道会干这种蠢事不成?”
贺祈年言下之意就是你儿子会不会射箭打猎又有什么关系,这并不耽误他是这件事的主谋。
这赵怀瑾莫不是脑子坏掉了,从一开始就没说到正地方,自己傻就算了,拿别人也当傻子呢?
沈晴砚在一旁观战良久,看着贺祈年单方面输出赵怀瑾,挑了挑眉,还兴味十足地看了一眼赵元徽和皇帝。
二人面色都不佳,看来只有贺祈年这样天不怕地不怕,有脑子嘴还毒得一针见血的活阎王才能治一治他们。
沈晴砚收回目光,忽然觉得哪里不对劲。既然这一世赵元徽与自己互为陌路,这人缘何要陷害父亲?
沈晴砚隐约有些猜测,可她当即否定了这样的想法,怎么可能,赵元徽怎么可能也是重生来这一世的人呢?
可沈晴砚再一想,又觉得想不通了,怎么又不可能呢?有她这一遭重生,一切古怪都说得过去,可这也太难以令人置信……
她有些头痛,就见那赵尚书扔跪在地上,听贺祈年说完了,忙又要向赵安解释。
龙椅上坐着的赵安已是很不耐烦,当即便呵斥赵怀瑾道;
“你莫要再说了,不可光凭你一面之词,朕自会彻查明白,若你儿子是清白的,你大可不必如此哭哭啼啼,失了脸面。”
赵怀瑾被人拉着起来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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