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因为他一时的沉沦,几乎将整个宁国都葬于人手!他彻底的清醒了过来,重新变回那个一心只有江山的自己。
可人生没有回头的路,也没有人能够真正的做到最初的自己。他为了宁国的未来只能变得冷血,可爱情已经在心底生根发芽,又怎么可能说摧毁就摧毁。而他对父亲的痛恨也因为对爱情的理解消弭殆尽。
他以为自己可以变回最初的自己,在处理国事的时候他也的确有进无退,可是面对**,他却越来越疲于应对。他再也没办法像以往那样心安理得的去与那群女人虚与委蛇。
罗子启不知道该说什么,自己爱的人不能在一起,却要被逼着跟一群自己不喜欢的女人虚情假意。他其实蛮欣赏皇甫家这两父子对爱情的执着,当然,前提是如果他们的肩头没有担负着宁国的希望的话。
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他也曾对元倾城动过心,虽然不若陛下来的这般深沉,却也是独一无二的怦然悸动。可或许是因为他天生就生了一颗风流多情心的缘故,他对元倾城的心动让他的风流略有收敛,却并没有深刻到再也容不下第二人等。
不管是从宁国的国运出发还是作为一个忠诚的属下对自己上司的关切,若是能够换心,他倒宁愿拿自己这颗风流心换了皇甫夜寒的痴情心,他或许是痛苦了些,可至少他的主子在为国事头疼的时候不必再为**的女人烦恼。
“我乏了,在这里休息会儿,除非有前方的战报,其他的就先不用通报我了,你也下去吧!”
“是。”罗子启应声退了下去,临走又嘱咐了守卫的人一遍,这才放心离开。
皇甫夜寒让罗子启先下去,罗子启也按照他的意思退了出来。可他出来之后才突然想到了一个问题。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