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夜寒想起云萱来,心里也不无内疚:“云夫人与世无争,可宫中女子却都视她为敌,时刻欲除之而后快。往后的日子咱们在宫中恐怕一年呆不了几天,我去看她固然是能带给她片刻温情,可咱们一走她的日子就没那么好过了。我又何苦再去给她惹那么多麻烦。”
“可……”想起云夫人黯然神伤的样子,罗子启心里就有些不是滋味,她是个好女子,她应该得到更好的对待的。
“云萱在宫中一直受人欺负,又还有个上元公主给她招惹麻烦,我不方便过去看她,若是她有什么需要,你就多去照应一下吧!”宁国正值多事之秋,皇甫夜寒纵使有天大的本事也分身乏术,他并没有太多的时间能够拨到**里管这群女人的战争。
“我有空常过去就是了。”罗子启是个侍卫长,也是个将军,可很多的时候他感觉自己更像皇甫夜寒的保姆,什么杂事乱事都落到他头上让他去处理。
皇甫夜寒在养伤期间一直没有间断过兵力的布控,整个宁国在表面上虽然一直没有动静,但是实际的军事实力已经迅速的赶上甚至赶超战前的实力。而皇甫夜寒和舅舅扈融的合作也在心照不宣中达成一种共识,双方纸上协约的签订也只是欠缺一个时机。
寒冬悄然来临,当厚厚的冰层取代了原本清澈的湖面的时候,华国终于出现了改天换日的大变故——华国新君元朗玩性心重,滑冰的时候坠入冰窟,溺水而亡。
“现在该怎么办?”元倾城跪坐在元朗的灵堂里呆呆的问出所有华国人都在问自己的问题。
现在该怎么办?元朗的愚钝虽然令华国臣民失望不已,但是国不可一日无君,有个无能的人站在权力的最顶峰总比一群有能力的人一起争王位让人踏实。华王没有嫡系的子孙,远在宁国的皇甫夜笙、公主元倾城、吊儿郎当的元霄、甚至丞相的公子,最主要的君主候选人就是这四个,可每一个登基都未免有些牵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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