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侧的侍女连忙拿手绢给元倾国擦脸,却被犹未分清梦境与现实的元倾国误以为是刺客一把抓住手腕:“就凭你也敢来害我!”
被抓疼了手腕的侍女惊惶的求饶道:“娘娘!娘娘饶命!奴婢只是看娘娘吐了想帮娘娘擦擦脸而已!”
这会儿元倾国也清醒了过来,手猛的一松,被攥住手腕的侍女一个不防摔到了地上。“赵宣呢,让赵宣来见我!”
赵宣恰好值夜,暗自叫苦:“奴才在!”
“那个贱人都死了这么多年了还不死心想来害我,明日你再找一帮道长做法,这次要是还除不了她,你就不用回来见我了!”元倾国其实并不太相信鬼神之说,只是这口恶气堵在心口不出不快,扈玲珑能在梦里吓她,她就非得在她的坟上再把这口气讨回来不可!
“是,奴才明天一早就去办。”反正每年都要办好几次他也办的熟门熟路了,再这样干几次,万一哪天被娘娘赶出宫了他改行做个江湖道士也没什么难度了。
“华国那里怎么样了?父王怎么还不动手?”元倾国苍白着脸,抚着犹还晕眩的额头倚在床上,心里的惊悸没消下去,胃里也一阵翻涌。
“这几日二公主正和诸国王子在宫里玩着,陛下也不好动手所以一直缓着。听那边的意思,二公主似乎最近和安国的六殿下处的不错,动手的日子应该不远了!”
“什么叫应该不远了?”元倾国一拍床棱,“皇甫夜寒比狐狸还难抓,一个不留神就能让他逃回来倒咬我一口,父王再这样等下去,万一让他逃回来,我可没有像当年那样的好运气再死里逃生一次!”
皇甫旌听说元倾国又做了噩梦急匆匆连衣服都没来得及穿好就赶了过来,到了殿门口正好听见她提当年死里逃生的事儿,急匆匆迈进来的脚步骤然收住,就这么停在了凤鸣殿的门口。
元倾国冷冷的看着站在殿门口的皇甫旌,眸光里的恨意让皇甫旌不寒而栗。后储之争早已不是什么秘密,她并不怕他听到自己的计划,可他倒情愿她还想瞒着他。两人就这么遥遥对峙着,谁都没有多说一句,可皇甫旌已经很清楚了她的心结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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