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老叟此时也注意到了杨震，对杨震招招手，示意杨震过来。
杨震微微一笑，落在那老叟的旁边，说道：“看来没有什么事是毫无破绽的。您虽然隐藏了自身的气息，但正是因为隐藏的太深了，连我都探查不了，所以就露出了破绽，果然是物极必反！”
“你也知道物极必反吗？”老叟反问道。
“……”杨震沉默了片刻。才说道：“我当然知道，更何况我还没触碰到极致。”
“你刚刚在天上飞了一圈。感觉如何？”老叟忽然问道。
杨震坐在老叟的身边，说道：“那感觉当然很美妙。很小的时候，我就常常幻想自己可以在天空中飞翔，如今梦想成真，心中自然舒爽。每一次在天上飞行，我都会记住那个感觉，生怕正一切都是一场梦。醒了，就没了。”
“你说这世上妄想成仙之人有多少，但真正能笑傲与九天之上的又有多少，能跳出三界之外的又有多少？”老叟问道。
杨震淡然道：“具体之数说不准，但想来也应该不在少数？为什么这么问？”
老叟看着河面，缓缓说道：“你看这河里的鲤鱼，传说中，当它们跃过龙门之后，就能化身成龙，翱翔于九天之上。但千古以来，却从来没有人见到过，那是因为真正能化身成龙的只在极少数，少到千百年来从来没有人见过。”
“这些鱼是没有灵智的，如果它们知道，一旦它们跃过龙门就会化身成龙，那它们一定会去。这是一种存在于心中的梦想，正是因为有了梦想，才知道努力的方向。如果没了梦想，看不到自己的目标，那么就算是永生不灭，也只能虚耗时光。每日里面对着清冷的墙壁，万劫不灭，就真的有意思么？”杨震看了老叟一眼，随即又看向远方，声音平静的说道。
“那么如果鲤鱼跃龙门只是传说，而没有其事呢？那么像你所说，这些鱼一生的追求，不就没了意义吗？”老叟轻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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