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到哪里了还不快脱下衣服来让我给你瞧瞧,都什么时候了,你还跟我在这里没正经”
她伸手要去帮他脱外衫,冷墨却握住了她的手:“已经没有什么大碍了,南宫师兄已经帮我处理过伤口包扎起来了,难道你要我再揭开纱布给你瞧吗”
说着他作势要去脱下衣服揭纱布,唬得夏小满忙握住他的手。
“快别动了你是想气死我吗”
“本王可不敢,要是气着你,不但辰哥儿不依,就连你肚子里这个小家伙,也一定会生他爹爹的气的。”
闻言夏小满扑哧一声笑了,“别没正经了,你快坐下跟我说说,你被挟持的这段时间都经历了什么怎么就会受伤了对了,秦玉清和她娘,你们可找着了”
见她提起这事,冷墨叹了一口气,就把秦玉清救自己的事情给说了。
本以为她会生气,谁想她却眼眶一红,拿了帕子拭泪。
“快别哭了,你还怀着身孕呢,流泪对身子不好。”冷墨忙忙的哄劝道。
“唉”夏小满叹了口气,“早知道她是这般真心待你,我就不处处跟她对着干了,没想到她喜欢了你一辈子,最后更是连命都给你了,二郎,咱们欠她的。”
冷墨摇摇头:“你别有心理负担,我已经把那一剑还给了她母亲,如今咱们不欠她的。”
“不,这不是一回事,你欠她的不止是那一剑,还有她这一辈子的感情。”
夏小满勉强笑了笑,“总之,你不该就那么轻易把她给忘了,等过两天,这事过去了,你带我去她的份上上柱香吧”
见她如此,冷墨伸手揽住了她的肩膀,“好,过几天我带你去看她。”
贤王死了,这件事便算是结束了。
贤王府上上下下十余口,本是判的斩刑,冷墨给求了情,男的发配到矿山干苦力,女人和孩子都被遣送回贤王的老家去了。
而且不顾太后阻止,贤顺帝下了圣旨,贤王一脉,五代不许进朝为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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