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靳司易已经瘫痪在床上,若是他一命呜呼了,第一顺位继承人中可是有她的位置。
对于向霜的打算,靳宁渊猜到几分,但却不在意。
现在靳氏集团最高的执行人便是他靳宁渊,更何况靳司易已经被他转移到了安全的位置,周围更是有他的人专门保护。
“这位向董事,若是你真不同意的话,不如我们可以开个董事会,让大家共同来裁决,你觉得如何!”
向霜就是不想惊动其他董事,才会直接来找靳宁渊。
“这点小事,就不需要劳烦诸位董事了!”
听到向霜的话,靳宁渊只觉得可笑。
“莫非向董觉得泄露公司机密给对家公司是小事?还是觉得公司亏了几个亿是小事,亦或是向董觉得靳氏就算破产了都是小事?”
靳宁渊的三连拷问,让向霜一时间哑口无言。
她没想到,这些事情,靳宁渊竟然都知道,可分明她们做的都很隐蔽,为什么他会知道?
难道他只是在诈他们。
向霜有些心惊,可现在却不能表现出来,更不能让人看出她的心虚。
“你别在那胡说八道,危言耸听,这些都是跟在司易身边的老员工,怎么可能做出这样的事情!”
靳宁渊冷笑:“就算同床尚且异梦,更何况,本就是利益趋势的关系。狗之所以忠诚是因为需求达到了它的生存要求。”
“而等到他的心膨胀了,现在的一切已经不足以满足他的要求,他便会对其他人摇尾乞求。”
靳宁渊这个比喻,让所有人都很不舒服,可他们依靠着靳宁渊生存,毕竟是被骂为今也只能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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