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鹏认识郁骁这么些年,也没听他说话如此之重过。
他不由担心地看向古姒。
不料,这女人只是表情僵了下,很快恢复笑意。
她脱下高跟鞋,柔软的足尖缓缓点地,一步一步往郁骁的面前走去。
男人淡淡垂眸,看着那踮起赤白足尖走来的女人。
她脚趾莹白如玉,点地时没有声音。郁骁忽然想起炽热缠绵的一晚,她混沌不清地躺在座椅上,轻轻哼唧,双脚踩着他的腹肌,勾住他的皮带,像把人拖下深海的水妖……
他深深吞咽,喉结滚动。
本不是个重欲的人,却总被她挑起烈火。
章鹏见古姒的表情愈发沉寒、压着足以摧城的愤怒,以为她要对郁骁动手,立刻起身:“古姒,你别冲动,你要干什么?”
她走到郁骁面前时,双眸已是温红含泪。
哭了?
郁骁薄唇松动,脸上的情绪有了丝起伏。
他不过是不允许她试镜,说得很重么?
眉眼间的戾气松动了些,他抬唇,想让章鹏拿纸,却听古姒缓缓开口:
“先皇逝世前,曾赐我一枚军权符,只要拿出此符,整朝文武都要听我指令。而国师如今率领一帮臣子反我登基为皇,是想与朝代的所有武士为敌?我问你,凭何说女人不能当政?曾经有武则天,现在就能有我凤遗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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