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啼化作人形以防被倾盆雨水裹落,只见她衣裙湿润紧贴肌肤,婷婷玉立地站在草地警觉起来,“是雨狼,你们快跑!我断后。”冉啼没有纠结,急切地向齐璎儿一行人喊道。
而脑海里突然浮现出阿姐全身湿漉漉、伤痕累累、鲜血淋漓的样子着实让齐璎儿懊恼。她脑海中隐约响起另一丝不属于她本人,且心急如焚的呼声:“快!去!”
“好啦好啦,你别急,我这不正想办法嘛!”齐璎儿心中回应那道呼声,低着头走下马车,边撑起一把饰有绿叶牛羊图案的纸雨伞,怀里紧紧揣着一件裘衣,不顾冉啼的劝阻步入雨幕中奔向她。
雨狼顾名思义,擅长在大雨中向敌人发起猛烈进攻,它被雨水滋润下的毛发并没有褪去光泽,反而散发出一层暗银色的光,如同一团遇水则燃烧的火焰,愈燃愈烈。
实力看似强了不少的狼群却并没有虎视眈眈,出人意料的是它们一声不吭,不约而同地向四周逃窜离去。看着狼身上剧烈抖动的火焰冉啼明白了什么,狼好似被一股神秘的气场威慑惊动这才遁去。
三人在马车内休整,待雨停再作打算。齐璎儿坐在冉啼身旁借着灯光为她细心包扎手臂及身体各处的伤口,但眼神中藏着一丝慌乱,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
“伤口并无大碍,没有伤及骨骼,过几日便会痊愈。”齐璎儿冲着冉啼咧开嘴笑了笑,十分率性自然。
背着身子望向雨夜的齐岚踌躇不决,不知道怎么开口向冉啼姑娘道歉,只怪自己胆小如鼠被幻象吓得毛骨悚然这才驱车逃去。
“槲生呢!一上车我就察觉不见他身影!”冉啼紧咬着樱桃唇瓣,一脸苍白,即使冷得身体哆嗦,依旧厉声质疑道,“小璎,槲生呢,快说!否则…”声音和她表情一样,漠然冷酷,似有一丝杀意,却微微颤动。但她不擅长威胁,刚想吐出来虎狼之词硬生生噎下喉中。
“阿姐,我知道你心里着急,让我组织下语言嘛。怎么说呢,他在我脑子里住着呢。”齐璎儿食指竖起指了指头,下意识觉得这话说得不对劲,但灯光却毫不隐藏她急红了的脸蛋,看着愣了会的冉啼,便紧紧握住她冰凉冰凉的手,换个角度说:“我脑子里都是他。”
“啊?”冉啼难以置信地看着她,原本阴暗的眼睛顿时一亮,反握着齐璎儿的手,用力极大,捏得齐璎儿疼痛难忍却不能挣脱开。
“我教你怎么说吧,聪明伶俐的傻姑娘。”
……
“事情的经过就是这样。”齐璎儿附和着脑海里的声音慢慢说着。
一脸茫然的不止冉啼一人,三人都听得一头雾水。
冉啼皱起眉头,花容失色,憔悴的模样如同经历暴雨的打击却傲然挺立的花儿,冷艳惊人。
“这么说槲生的灵识寄托在你灵海里?那槲生的身体去哪呢?”冉啼似懂非懂,后半句话呼之欲出但又憋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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