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叔,你听我解释,那个时候情况危急,我和浅浅也是不得已之下,才会这样。”
要不然,她怎么会接近那个恶心的秃顶男。
“二叔,你真的不知道他有多过分,多不要脸,他竟然一口气想要我和浅浅两个人,还说自己玉树临风,帅气多金,我们拜倒在他的西装裤下,也不照照镜子!”
唐惜握着拳头,愤怒的说道,
“我从来没见过这么不要脸、不自觉的人!”
“我当时只拿了酒瓶砸他,早知道我就应该拿椅子了!”
唐莫寒眯眼。
怀里的小东西越说越气愤,越说越激动,丝毫没有做错事的觉悟,甚至觉得下手太轻了。
这气势汹汹的模样,似乎还想再去打一次。
“这就是你的觉悟?”
唐惜一哽,两只手连忙抓住耳垂,低下脑袋,乖乖认错:
“我错了,我下次再也不敢了。”
对不起,是她太激动了。
“打人是不对的,要是把人打死了,我还得去坐牢。”
“打死了算二叔的。”
唐惜猛地抬起脑袋看向他,算他的?
唐莫寒揉着她的发丝,沉声道:
“这个社会很黑暗,弱肉强食、适者生存,无论在哪都是不变的理论,二叔希望你明辨是非,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但也希望你能够记住,有二叔在,二叔永远替你撑腰,不要让自己受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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