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喝完了花酒辞别蓝大商人,袖着礼单和地契回了王府。
梳洗一番重新更换衣服,来到内院绮梨居请求禀报面见奉仪。
兰萱姑姑她们都已经知道秦先生是王爷吩咐了为奉仪办差的,很快便出来请他进去。
祝丽华穿戴整齐坐在外堂屏风后头,秦先生垂手请安,“回禀奉仪,您托付在下办的事,已经办成了。”
说罢拿出礼单和地契递给司桃,司桃送到屏风后面。
祝丽华没有在意那份礼单,再厚重的礼,也比不上这块地契的分量。
她仔细看着地契,应该没有错了。
便吩咐司桃出来塞给秦先生一个重重的荷包,感谢他办事得力。
秦先生收了一份蓝大商人的谢礼,又吃了他几顿花酒还得了奉仪的赏赐。
自己不过是出去说几句话,交接应酬一番便办成了事。当然是眉开眼笑,连连道着不敢,为奉仪办事乃是在下的分内,高高兴兴的出去了。
等到晚上北堂焕回来,两个人吃过晚饭,又到校场遛了遛马,到夜里灯下祝丽华便拿出礼单和地契来给他看。
北堂焕看了那份礼单十分厚重,又看着地契疑惑的问。
“梨儿,这求的事倒不是什么大事。只是咱们要一块西南云州的山地做什么,难道你喜欢喝那边的茶?”
“王爷,”祝丽华嗔了一声。
“你不是说练兵要钱吗?妾这是给您找了个来钱的路子。”
北堂焕笑了:“梨儿其心可嘉。只是云州路途遥远,一来一去贩运成本巨大。
便是有千顷茶地也难以暴富,不过添一大笔收入还是有可能的。若是练兵,远远不够。”
“可是妾在边境入京的时候,曾经听那个买卖的游商说过,云贵之地多金矿。
要是这块地契上的山地能生出金脉来,那王爷觉得练兵成不成?”
祝丽华一双明媚的大眼看着北堂焕,十分认真。
北堂焕不由哈哈大笑起来。
“傻梨儿,那金脉哪是那么好找的。
燕国国土庞大,父皇手下常年有探金的军队四处寻访,也不过寥寥几处。
这随便人家给一块地,就出金子了?你呀,真是傻的可爱。”
祝丽华俏皮的一笑,“妾有帮夫运,能寻到神医安大夫,难道就不能再给王爷寻个金矿出来?”
这倒也是,自从小梨儿和自己在一起的确是好运连连。
也罢了,有没有的不过是个玩笑,到时候遣几个会探脉的人一同去云州就是了。
北堂焕赶紧点头。“对对对,梨儿自然是有帮夫运的,不然我怎么就成了仁孝亲王了。
这一回啊,我让他们好好留意,说不准真探出个金矿来,都是你的功劳。”
他想想又皱起眉头琢磨,“论理发现金矿需要立刻上报朝堂,由工部派人开采。若是真有金矿,当然了,本王就是这么一说。
若是真有,难道咱们私自开采,不让父皇知道?那恐怕不行吧。”
祝丽华也在思索这个问题。
前世北堂昭为了不让朝堂发现自己私挖金矿,不但死死瞒住,连开采也是购买奴隶开采。到后头甚至偷偷捕捉平民囚禁挖矿,死伤者不计其数。
要是北堂焕也这样做,那和北堂昭有什么区别,自己也成了罪人帮凶。
做这件事为的是保住北堂焕和大燕不灭,可不是为了伤天害理中饱私囊。
她想了想,对北堂焕说,“那若是真的探出金矿,王爷打算怎么办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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