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借接过老太太的东西,都跪下道谢,江太太听到这些后,偷偷的笑了一下。
老太太抓着江淮义的手流着泪说:“别愿祖母偏你大哥。”
江淮义根本就不稀罕老太太的那点东西,所以没觉得多么偏向,只是笑着说:“祖母分的很对,大哥比我更需要这些,孙儿没有觉得祖母偏向。”
老太太就知道这个孙子大度,不会让她失望的,拉着江淮义和江淮昌的手,含着笑说了句:“我现在可以没有遗憾的去见你祖父啦!”
说完,慢慢的闭上双眼。
儿子和祖母接连的离世,对江淮义的打击很大,让初雪也觉得这个冬天格外的寒冷。
等一切都尘埃落定后,已经过去半个月了,这段时间,江淮义瘦了很多,初雪只能心疼的看着,却什么也做不了,只能在他能回来吃饭时,就亲自下厨给江淮义做他喜欢吃的菜,江淮义每次也都努力的吃下去,但是晚上初雪经常看到他在江允笙的房间里面坐着,初雪也没有去打扰他,只是也坐在窗前默默地陪着他。
年前江叔给江淮义一封来自边疆的信,江淮义看后深邃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寒光,对着江叔说:“让那边无论如何都要好好的医治,不能让他这么快就解脱。”
江叔答到:“是,爷,李姨娘那里还是老样子,只报平安?”
江淮义点了一下头,江叔就出去了,这封信的内容就是李霸天受不住劳役和严寒病到了,江淮义现在认为李霸天巴不得自己赶快病死,好解脱这苦寒之苦,想这么快就解脱,没那么容易。江淮义把信用烛火点燃,烧为灰烬。
李姨娘接到兄长的信,写着一切都好,多亏她送去的银子,买通了狱长,爹现在被派了份很轻松的差事。李姨娘看到都好,很高兴就想着要怎样多为父兄存银子。
今年这个年因为老太太的离世,没有张灯结彩的过,只是一家人吃了一顿饭,因为林姨娘一直被关在她的房里不能出来,江允行没有回来,大爷推说京中忙也没有回来,这个年过得索然无味。
吃过饭后就都散了,回到房间后,江淮义抱着初雪躺在榻上,轻轻的说:“我好想笙儿呀。”初雪也叹息着说:“我也是,去年笙儿和我还在院子里面放了好多的烟花,他笑的那样的天真,那么可爱。”
江淮义又抱了抱初雪有点颤抖的说:“丫头,你知道吗,李姨娘和林姨娘的家里和我交易的条件就是让她们有个儿子,当初李姨娘的儿子生下来时,有些先天不足,我实际上是很高兴的,这样李霸天没有要挟我的把柄了,笙儿的出生后,在他七个月时,我去看他,笙儿对着我笑了,那个笑让我心底一暖,我第一次有了当父亲的感觉,慢慢的,我就开始关注起这个孩子,笙儿很聪慧,林姨娘想用笙儿引起我的关注,就拼命的让孩子学习,他还那么小,在祖母对我说笙儿很像我的时候,我就想把他带走,离他那个讨厌的娘远点,让笙儿过真正小孩孩过的日子,但是我怕我对笙儿太好,引起别人的嫉妒,会对笙儿不利,所以我只能让他住的别的院子里,让他去学堂,和同龄孩子一起玩,就这样,我还是没有护住他,笙儿还是被下毒了,到现在都没有查出谁下的毒,是我对不起笙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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