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夕邈看着林浩崇的样子鄙夷的说:“别人是闲情逸致,你是闲的蛋疼,大过年的跑我这里来打扰我们的清净。”
林浩崇连看都不看程夕邈的臭脸就和楚天告状:“你看你宠的,无法无天,现在话都不会说了。”
楚天拉住还要和林浩崇斗嘴的程夕邈问林浩崇:“这个时候来,是不是有事情发生了?”
林浩崇接着就像被霜打的茄子似的说:“别提了,晋王妃不知道怎么和我娘说的,铁了心要我娶妻,整天拿着女人的画像让我选,我实在是受不了,就躲出来了,这个年,我是在京城过不下去了,只好到楚兄这避难来了,欢迎吗?”林浩崇今年也有二十五六了,只娶了几房妾室和一位侧室,就是不娶正妻,想学江淮义找个心意相通的人做正妻。
程夕邈瞪着林浩崇,咬着后牙槽说:“不欢迎,你能识趣的滚吗?”
林浩崇摸摸鼻子谄媚的笑着说:“不会,过年就是人多点热闹,就你们两个多冷清,不用谢我,我这做兄弟的就得舍己为楚兄。”
气得程夕邈现在想把他给扔出去。楚天只好用手抚摸他的背开始顺毛。
林浩崇对程夕邈见好就收,真怕他把自己给轰出去,就转头问江淮义:“老江,你这到而立之年了,怎么没人催你娶妻呀,你怎么做到的,传授一下秘诀呗?”
江淮义斜睨着林浩崇说:“你的智商,说了也理解不了,浪费。”
一句话噎的林浩崇有点上不来气,只能把火烧到初雪那:“丫头,你可要小心江淮义这只狐狸,太奸诈了,这个家伙,自己在外游山玩水的,没花一两银子,让我和楚天帮他把江家的8成你生意都转到他自己名下,而且还借我的手大赚一笔,江允恩花的银子买的那些被他放霉了的布,他让人洗过,从新漂染,又卖个好价钱,这就是只狐狸精,太精明了,你可要想清楚了,是不是真的要和他在一起。”
江淮义现在终于知道初雪有时候为什么手痒痒了,他现在就想揍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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