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事情并没有向她们想的那样,青依去找过初夏,但是初夏没有听青依的解释,也推脱快过年了,她也忙,初雪和初夏在年前就没有再见过面。初雪心里还是比较难受的,初夏是她穿越过来第一位关心她的朋友,她不想失去这位朋友,但她也知道心急吃不了热豆腐,事情还得慢慢来,眼前先把江云笙的身体照顾好再说。
今年过年,因为江家老大要回来,所以江太太格外重视,全府上下忙得不可开交,相对于府内的繁忙,清风院内却比较和谐。
初雪在江云笙的房里放了三盘碳火,把屋子里弄得很暖和,让江云笙只穿一条她让人做的短裤,江云笙起初死活都不愿意在初雪面前这样赤身露体的,还老成的说什么男女授受不亲的,把初雪逗得哈哈大笑说:“小屁孩懂得不少呀,这是给你治病,哪有那么多讲究。”
硬是给扒了,江云笙皱着眉,很是不乐意,还是程夕邈在一边说这样配着着针灸和药汤,明年开春,可能就可以上学了,江云笙才同意的,但是还是很不适应。
初雪用程夕邈给配的药油,先做上肢的经络,因为江云笙身体刚刚好点,不宜做的时间再长,所以每条经络都只走两遍,一来让江云笙适应,二来怕做多了他疼和虚,要循序渐进。
程夕邈看到初雪的经络走向和穴位找的非常准确,就又暗暗的吃惊,这么小的年纪,怎么会懂这些的,他对初雪是越来越疑惑了,问过老大,老大不让多管闲事,所以只能憋在心里,难受。
江淮义在一天无意中看到初雪这样给江云笙疏通经络时,黑着脸出去了,晚饭时,也不说话,吓得在一旁伺候的四妞在盛汤时手抖的都撒出来了,初雪看到后,就接过来盛汤,让四妞下去。
吃过饭后,江淮义也没有像往常一样,抓着她手出去散步消食或者抱着她歪在炕上聊天,而且自己拿了本书在看,初雪也不知道他在别扭什么,肯定是自己不知道哪里惹着这位爷了,因为初雪知道,江淮义从来不会拿除她以外的事和她闹别扭。
初雪想了半天也没想到自己什么时候惹着他了,不喜欢冷战的初雪,只好先打破僵局,讨好的往江淮义的怀里钻:“行止,爷,今晚上你不和我说话,我好难过呀!啊行,啊止,亲爱的。”
江淮义终于在初雪那句亲爱的时候破功了,无奈的捏捏她的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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